祝予怀察觉到他的异样：“濯青？”

无尘也觉气氛不太对，察言观地噤了声。

祝予怀意识到什么，轻拉了卫听澜的衣角，小声安抚：“濯青，前世之事谁说得准呢？无尘师父也只是猜测而已，你别往心里去。”

卫听澜的眶一泛了红。

祝予怀有慌了，又往他边挨了挨，努力哄着他：“治不好也没什么的……你、你别难过啊，你看我现在这样，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卫听澜轻了气，挡住了自己的睛。

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他甚至不敢去想那一剑有多痛，才会让这痛楚烙祝予怀的魂魄，逾经两世仍不能平息。

祝予怀看他状态实在不好，低声又：“濯青，要不……今天我们先回去？”

卫听澜勉调整了一心绪，才放手来，向他挤个笑：“我没事。你饿不饿？饿的话我们用斋饭再走。”

祝予怀忙：“好。”

一旁的无尘如蒙大赦，立殷勤地给他们指了斋堂的方向：“两位施主慢走，慢走。有空常来。”

等目送两人离去后，他狠狠松了气，准备回僧舍收拾包袱，抓时间跑路。

另一边，卫听澜把祝予怀送到用餐的斋堂，自己却没去，同他：“你先吃，我去洗把脸就回来。”

祝予怀只当他是想独自缓一缓，便应了。

不远的僧舍中，无尘手脚飞快地拾掇着包袱。刚收到一半，忽有一人破窗而，抱着剑准地落在了他跟前。

被扇了一脸墙灰的无尘：“……”

卫听澜正要开，无尘却突然往地上一，撒泼般拳打脚踢：“施主，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行脚僧！就算为了谋生过上不得台面的事，你也不至于来灭我的吧？”

卫听澜扶额：“你等一……”

“等你来算账吗？”无尘崩溃地拍打着地面，“我知你是卫将军的弟弟，我不就是耍了耍嘴，蹭了你爹几顿饭吗？就算我有错，那我也治好了他老人家的战啊！”

“……”

原来是靠和治骗到了爹和大哥。

但卫听澜没空同他计较，疼地把人拎了起来：“少废话，替我搭个脉。”

无尘哭嚎的声音一哽：“怎么，你有隐疾？”

卫听澜的神瞬间像要杀人。

无尘噤若寒蝉地闭了嘴，一边给他搭脉，一边暗自腹诽。

不是隐疾你翻什么窗，鬼鬼祟祟的。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在心里委屈了。

卫听澜等了片刻，看无尘的神逐渐变得惊诧，便问：“看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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