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营的兵符早就被寿宁侯了去，飞虎营如此要，应该被牢牢在明安帝手中才对。

不过遮月楼从上至天衣无的伪装，确实像极了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飞虎营……

卫听澜兀自沉思的这一会儿，岳潭已继续说了去：“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即便我们这次成功劫了百僵，瓦丹人保不准会换条路线再运。你可有好的应对之策？”

这一问让卫听澜回了神，他暂杂念，思忖：“目前来看，瓦丹运百僵是为了谋财。只要断了他们的发财路，这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岳潭立即问：“如何断？你有一劳永逸的法？”

卫听澜了装着百僵的木匣：“这就得看你们有多大能耐，能抢回多少百僵来了。”

要断人财路，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路占为己有，再狠狠踩碎踏烂，让后来者无利可图、血本无归。

卫听澜思及此，心中安定了些。

虽然看不透遮月楼的底细，但只要遮月楼有与瓦丹细作较量的实力，许多事就好办了。

万寿节很快如期而至。

天诞辰，自是要大赦天、举国同庆的。照往年的程，百官拜贺献礼之后，明安帝还要在麟德殿摆一日的席，大宴群臣。

芝兰台亦要停课一日，为彰显圣恩，学们也被特许在麟德殿外的曲晏廊参加酺宴。

于是四月初八那日一早，卫听澜照常往祝府来，准备蹭祝予怀的车一往中赴宴。

往常这个，祝予怀差不多已用过早膳，换好外袍等着易鸣去车。但今日，他却难得在衣柜前陷了踌躇。

天寿宴，穿素旧衣显然不合礼数；好在芝兰台也给学们定了适合典仪的正装。他正要伸手去拿时，却一瞥见了过年时乔姑姑给他裁的新衣。

这些新衣的料还是卫听澜送的，被他搁置至今，有好几件甚至不曾上过。

他改了主意，将它们挨个取了来，一件件往上比划，越比划越纠结，最后还是没忍住，翻了除夕夜时穿过一回的绛红衣袍。

低调的红在前铺展开来，比暮晚的霞光更一些，让他想到了除夕那一夜轻摇的烛火。

那时他与卫听澜相识不久，约好了一起守岁，他就穿着这衣裳坐在灯数椒……那夜卫听澜醉得不成样，却还是来赴约了，发起酒疯时就像什么小动似的，一直往他袖里拱。

祝予怀回忆着那夜的细节，心中就泛起了些微涟漪。

他披上衣袍，仔细穿整齐，在腰间挂好玉韘，而后半是期待、半是忐忑地望向铜镜中的自己。

衣袍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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