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澜跟个着的炮仗似的“噌”地窜了起来，又被祝予怀死死住：“濯青，把剑收回去！”

柳雍痛不生地以扇遮面：“我算是知我的名声是怎么败坏的了。”

祝予怀疼地看着这一桌不省油的灯，一气，决定单刀直。

“柳姑娘，你先说一说，来遮月楼所为何事吧？”

有亲哥对他们的份作保，柳霜放了戒备，直言：“秋姚的命案有蹊跷，她是我赎回来的，她在我房中无故被害，我得查清楚。”

祝予怀和谢幼旻都还不清楚死者的份，柳雍便将这两日的前因后果简要解释了一番。

卫听澜早从岳潭那儿听了大概，顺着问柳霜：“你那日并不在场，怎知命案有蹊跷？”

柳霜答：“命案如何先不提，我与秋姚相遇时就很蹊跷。上月我去醉香楼听曲，正遇上她在挨老鸨的打，便上去拦了一拦。秋姚当时朝我磕，说她名叫婵娟，自小在楼里受尽苛待，求我救她脱离苦海。她以为我不认得她，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以女在檀清寺里见过她一面。”

柳雍半酸不酸地摇着扇：“看来是你英雄救救了名，被人设局当作冤大了呢。”

柳霜夺了他的扇，白他一：“哥，你未经女苦，莫说风凉话。”

谢幼旻好奇起来：“你既然知她在说谎，为何还要赎她啊？”

柳霜沉默了一会儿，答：“故事是编的，老鸨大约也是她买通的，但她撩起衣袖，上经年累月的伤疤却不是假的。谎话谁都会编，但那声泪俱的模样，轻易装不来。”

“秋姚的夫君据说是个不便见人的痨病鬼，秋思坊这些年生意景气，凡事都是秋姚自己拿主意。可事实若当真如此，她一个当家掌柜，从哪儿来的满伤？”

卫听澜了：“秋思坊有问题，秋姚的夫家也有问题。”

柳雍话：“听你们这么一说，秋思坊确实怪异。它先前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绣坊，可不知何时突然凭着佛像织毯声名鹊起。又因为坊主年年向檀清寺布施织毯，在民间赚了好些名，碑甚至一度胜过京中那些老字号……诶旻哥，年前那批织毯，好像就是你给包揽去了吧？”

谢幼旻抓耳挠腮了一会儿：“我总觉有什么事没想起来。先前中有个了名的佛像织毯，叫什么三世、什么方……”

祝予怀想了想：“三世十方诸佛？”

“对对对！”谢幼旻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有一年万寿节百官宴上，圣上拿四皇敬献的‘三世十方诸佛像’与众人同赏，当时我爹也在，据说那绣着佛像的织毯足有九丈呢！好像就是自那时起，京中绣坊都争相效仿着佛像织毯，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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