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澜一言难尽地戳了戳他眉心的雄黄印：“九隅兄，别遮了。你憋笑憋得耳都要红了。”

祝予怀被他戳得往后一躲，忍不住乐了声：“对不住，我就是……在替你兴。”

卫听澜小声哼哼：“你就光顾着兴，也不帮我拦着平章兄。”

“我尽力了。”祝予怀为自己辩护，“你不知，刚才大家都说要沾武曲星的考运，盘算着等你回来，挨个往你上摸一把呢。”

卫听澜立时捂住自己的脑袋，警惕：“谁？谁要摸我！”

祝予怀笑得更厉害了，凑近些：“你别怕。我同他们说，濯青现在在个儿，忌讳被人摸，他们便作罢了。”

说完，祝予怀就趁机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手好，再摸一。

“……”卫听澜发灵魂一问，“那你现在是在什么？”

祝予怀狡辩：“反正你今日本就是要被人摸的，我替你挡了，自然我是能摸的。”

卫听澜眯起睛：“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祝予怀笑意盎然：“你要是愿意的话，百姓们也可以灯。”

卫听澜赶捂住后脑：“不，那还是别了。”

术一赛便是大半日，因为有许多不善武艺的学弃权，计分倒是也快。

卫听澜是当之无愧的名，主考官呼名过后，他便在一众切的目光里，去台上领赏谢恩。

太亲自将圣上所设的彩到他手中，说了几句勉励之语。

除却尚在牙牙学语的五皇，其余三位皇今日也在场。

大皇与二皇皆神平淡，唯独四皇握着酒盏，指节都快泛了青。

卫听澜自然也察觉到旁侧异样的视线，但他并不想过多理睬，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落月弓上。

落月弓也叫檀娥弓，据说是前朝名匠何攸为他的妻檀娥所造。

檀娥是史书所载的第一位巾帼名将，相传她“弓开如秋月，箭去似飞鸿”，哪怕是在她故之后，只要城落月弓弦声一响，敌军也会闻声变，望风而靡。

不论落月弓的传说是否有夸张的成分，单看这把弓，也知它凝聚了工匠大量的心血。弓用料扎实，握在手中却轻盈无比，其上没有丝毫多余的矫饰，将“大至简”阐释到了极致。

这的确是一把与祝予怀相的良弓。

卫听澜将它捧在手中，对太的勉励左耳右耳，十分冷静地谢过了恩。

这般平和之态，落在旁人中便是辱不惊。众人称赞间，卫听澜转离开，脚步沉稳。

然而他的心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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