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澜颔首：“回殿，他是去年肄学归乡的学。”

赵元舜一顿，预到这事有些棘手了：“莫非他肄学一事另有隐？”

“正是。”卫听澜再拜之后，肃容，“奉学监积弊已久，学们无权无势，怒不敢言，故而多年以来，声音不能上达天听。我愿一力承担检举之责，还请殿、请圣上，肃清奉学监贪腐之风，替饱受佞欺压的学们主持公！”

祝予怀立在旁侧神地望着他，心绪隐隐有些动起来。

鉴于卫听澜所揭之事关乎整个奉学监，赵元舜为太也不可自专，需得先写奏折上报，禀明天。刺杀案尚未理清，但事态的严重程度，已远远超了预期。

卫听澜所闹的动静传开后，最先沸腾起来的是谦益斋。

“我就说澜弟有大息，是大事儿的人！”

季耀文站在院中，激动得快泪盈眶了。学们也聚在一，群激昂。

“所以苏兄之所以突然归乡，也是被那帮阉人害的？”

“我就觉着不对，他那双伤得蹊跷，细细想来，怕是遭了人的威胁迫害，有苦难言啊！”

“奉学监那帮阉人的私勾当，得还少吗？今日武试刺杀一事也是他们的手笔，是可忍，孰不可忍！”

“同窗们，不可叫澜弟和九隅在前为我等孤军奋战！我豁去了，我要写陈书，向圣上请命严惩宦！”

“我也写！带我一个！”

……

群激愤之，其他斋舍的学们也跟着四奔走呼号，甚至因为有谢幼旻牵，连权贵弟云集的博雅斋也莫名其妙地参与了来。

祝予怀和卫听澜回到斋舍时，看到的就是笔墨纸张满天飞的壮景。

祝予怀叹为观止：“这是……文试后的庆祝仪式？”

正奋笔疾书地罗列阉宦罪状的学们听到他的声音，齐刷刷地转过了。

有那么一瞬间，卫听澜觉得自己被狼群包围了。

“澜弟啊！”

“九隅啊！”

众人一拥而上，抱团狂呼：“你们可回来了！”

祝予怀从没见过这架势，一时懵得找不着北。在人群拥上来之前，卫听澜明手快地揽住他的腰背，逮着个空钻了去。

众人怔神之间，卫听澜站稳了脚步，蹙眉看向祝予怀的左手：“手没事吧？”

祝予怀这才想起自己被包扎严实的左手，忙：“没事。”

卫听澜不放心地凑近检查了一，确认没压着，才松了气。

学们看着这一幕，也意识到唐突了，都不好意思地退开了些。

季耀文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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