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娴妃不以为然，“引诱学舞弊是重罪，甘禧和仁禄不是傻的，咬死不认，他们才能有命活。”

赵文觉也觉得有理，转而又担心起了别的：“母妃，据儿臣所见，卫祝二人的确私甚笃，儿臣担心那卫听澜受这层关系的影响，也被太拉拢了去。将来朔西若对太鼎力相助……恐怕会是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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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觉自知说错了话，垂了：“儿臣晓得，不会在外人跟前说的。”

若父皇当真只钟谢皇后一人，又哪儿来三六院那么多妃嫔呢？

太的生母贞静皇后，与明安帝是少年夫妻，两人的故事也算一段佳话。

“不急。”娴妃抬起来，“现芝兰台戒严，已不宜再贸然手。但日后，有的是机会徐徐图之。”

她理好了手的枝，将掉落的分开收拢在瓷罐里，慢慢：“少时谊，算不得什么金贵东西，兄弟尚阋于墙，何况他们两个。今日为挚友，来日为仇敌，这样的事可不稀罕。”

不甘归不甘，他到底也只能忍着。

想了一想，他又问：“太好好地查着行刺案，莫名就查到了藏书楼的事上，八成是姓卫的和姓祝的那两人从中撺掇。母妃，甘禧和仁禄要是被带走审讯，不会走漏消息吧？”

“我看他就是走了运。”赵文觉嘀咕，“不过是因为生母是早死的中皇后，有娘生没娘养，才让父皇心存怜悯……”

先么？”

甘禧和仁禄被确认了份后,很快就被带回了芝兰台。

娴妃仍在侍草，听着这小儿撒气般的痴语，也不抬：“怨也无用，你若在他那个位置，自然也是样样着你先。”

事涉奉学监,几个主事太监也在侧听审。舍人笔墨就位后，甘禧被武卫提了上来,行礼问过了安,便恭顺地跪于侧。

考虑到他们有串供的可能，赵元舜依照卫听澜的提议，将两人分开受审。

“觉儿。”娴妃停了动作，皱眉，“祸从，不该说的事，莫要挂在嘴边。”

赵文觉闻言有些意动：“那，母妃是有法叫他们反目成仇？”

上到朝臣，至百姓，都知当今圣上对贞静皇后用至，不仅在她逝世以后空悬后位，还在赵元舜年仅三岁时，就早早将他立为了储君，足见圣上对昔日伉俪的追思之。

“‘私甚笃’么？”娴妃手上动作微顿，意味地笑了，“卫家那小怕是还不知，自己是因为谁的提议才被困在澧京的。”

但赵文觉越想越觉得不甘。

谢家有从龙之功，他裴家也有；谢皇后有圣眷加，他母妃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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