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冬日时那微苦的气息，今夜的祝予怀带着甘雨后的笋香，总让人想起甜的粽。

不知为何，祝予怀觉得他的面颊有些微红，似乎不大好意思直视他。

不知的还以为你在房里养鱼呢。

卫听澜抬起手，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发。

祝予怀起穿衣，束好了发，不太甘心地在床边转了一圈，什么痕迹也没找着。

“你还没洗漱吧。”卫听澜拿着巾帕胡了几，“等着，我去帮你打。”

“记着呢。睡吧。”

浅淡月光在窗台投朦胧的影，这本该心神摇、辗转难眠的一夜，在卫听澜毫无来由的饥饿中，在两个人逐渐轻缓的呼中，慢慢平了涟漪。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盯着自己的床发了一会儿呆，总觉哪里不对。

婉拒的话意识就要，祝予怀思绪一顿，又改了：“我跟你一起去。”

“嗯。”

呓语声渐渐轻了去。

“日……记得教我骑和习武……”

祝予怀：“噢……”

怎么连人带着铺盖卷都消失不见了？

他试探地唤了声：“濯青？”

次日清晨，祝予怀醒来时，边空无一人。

卫听澜闭着，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声，又闻到了祝予怀上那似有若无的竹叶味儿。

一提到昨夜，卫听澜的心就开始发虚，在脑海中拼命回想祝予怀睡着后自己了什么。

濯青什么时候起的？

，都被这死活停不来的笑给整没了。

卫听澜笑了：“好。”

卫听澜衣衫有些，鬓发微，颌还在往滴。

两人拿了木盆漱盂，正要门时，祝予怀斟酌几番，还是没忍住问了来：“濯青，你昨夜是在我房里歇的吧？”

卫听澜莫名有些饿了。

他自我怀疑地推门去，就见对面卫听澜的房间屋门闭，里面依稀传来沥沥淅淅的声。

祝予怀听得奇怪，正要再唤，房门刷地打开了。

屋的动静一停，接着又是哗啦啦的几声响，跟锦鲤拍似的。

卫听澜轻咳一声，个笑：“你醒了？我方才在洗脸呢。”

半梦半醒间，祝予怀糊地说：“濯青，日到了。”

“好了九隅兄。”到最后他自己也没绷住，一边笑一边报复地摇着祝予怀，“傻死了！你明日可别在考场上笑来。”

两人在床上乐不可支好一阵，终于累得摊平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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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听澜形一僵：“是、是啊，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