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

卫听澜捞起筷横空掷去，把那汤碗击偏了几分，可的汤已然溅了来。

他顾不得多想，抛开手中的盘直接朝着祝予怀扑去。

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祝予怀只觉得一大力揽着自己转了半圈，后背撞个实的怀抱中。

急促的呼洒落在耳侧，盘脱手坠落，祝予怀还没看清满地的狼藉，整个人就被熟悉的气息笼罩起来。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心在这一瞬猛烈加速，与后人的膛贴的地方，像有一簇温火淌而过，蔓遍全。

“濯……濯青？”

卫听澜轻了几气，从后慢慢松开他：“没到吧？”

祝予怀还在呆滞中，迟缓地转看他。

两人近在咫尺，卫听澜一见他这吓懵了似的神，顿时慌起来：“怎么了？哪里着了？”

他把着祝予怀的肩上左右地查看，正手忙脚着，就听见后有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俩差不多得了。”

这微哑的声线有些耳熟，祝予怀怔然抬：“崇如兄？”

卫听澜一绷直了，转过去。

有杂役听到了动静赶过来，唉声叹气地开始收拾残局。颜誉让到了旁侧，手里拎着空空如也的盘，神古怪地瞥了卫听澜，又看向摔倒在地的那名学。

“你们几个害我废了件衣裳。”她冷漠地开，“商量吧，谁来赔？”

卫听澜这才看清她手中的盘溅了不少油渍，宽大的衣袖也了一片，还在往滴汤。

而自己上，只有衣摆分有少许沥沥淅淅的痕。

他这才意识到，那本该落在自己背上的沸汤，是颜誉用盘和衣袖替他挡掉了大半。

卫听澜呐呐：“谢了。”

颜誉眉梢微挑：“‘谢了’的意思是，你赔？”

卫听澜怔愣住了，意识回答：“要多少银两？”

“等等……”地上那名狼狈的学已爬了起来，歉疚地话，“是我的过失，我赔吧。”

说完又向他们施了个平辈礼，不好意思：“在陈闻礼，惊扰几位同窗了。你们没受伤吧？”

“我穿得多，没着。”颜誉轻掠一，“他二人更没可能了。”

陈闻礼松了气：“那便好。我先带两位兄台去更衣？”

卫听澜看了祝予怀，摇：“我就不去了。”

“我也不去。”颜誉淡淡，“学青衫三百文一件，再加上他上这件，便宜算你半两银，掏钱吧。”

陈闻礼顿了：“抱歉，我没带钱袋。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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