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澜看着他喝一茶：“觉如何？”

祝予怀搁茶盏，笑说：“酣畅淋漓。”

他挲了一指上的玉韘，原本苍白的面庞现也透些红的血，抬望向箭场时，日的都好似化在中。

只是这样看一看，卫听澜的心就和得像一片天上的云。

“也别练太久。”他将心碟推过去，“万一磨伤了手，要疼的。”

祝予怀摊开掌心瞧了一瞧：“嗯，是有些红了。”

卫听澜闻言一顿，捉着他的腕细看了一：“怪我没留神。今日就到这儿，等会儿我问方先生讨些药膏给你抹一抹。”

祝予怀任由他翻来覆去地把着自己的手检查，一面咬着糕糊地：“好，听你的。”

“别把心当饭吃。”卫听澜看了日，笑，“再过一会儿该用午膳了。九隅兄赏个脸，一起？”

祝予怀笑着应了。

两人将弓箭放回原位，卫听澜提着心盒，与他并肩往揽青院去。

祝予怀边走边关心：“你上的伤势，应当已大好了？太医来复诊时，可有说什么？”

“太医行事都谨慎，伤势虽愈，仍劝我多静养。”卫听澜懒散地笑笑，“毕竟我的气神还没补回来。”

祝予怀望着他眨了眨睛：“没补回来……吗？”

卫听澜笑了：“这会儿城中焦烂额的，我越安分，圣上越放心。”

祝予怀悟了。

装的。

他默默叹气：“时至今日，大理寺还是半动静都没有，这第二回刺杀，恐也要成悬案了。”

卫听澜摇了摇：“刺客与瓦丹有关，这答案我已经给他们了。细作竟能在京城行动自如，足见他们所用的份凭证能够以假真。大理寺若有心，应当会仔细排查城中近日的失踪人，兴许能查他们盗用的假份。”

祝予怀问：“如此，没准能顺藤摸瓜挖幕后主使？”

“难。”卫听澜摇，“死士一旦被派来，与主使者之间的联系就会尽可能地被斩断。不过据我所知，目前有一件事基本可以确定。”

“什么？”

“刺客盗用的份，都是湍城人。”卫听澜垂，轻声说，“是八年前，就已在湍城之中丧生的百姓。”

武忠

“当年湍城一役,瓦丹因提防朔西的援军，纵火烧城后便迅速撤回了关外。可即便如此，湍城这个缺,仍是没能及时补上。”

卫听澜放慢了脚步，向他解释,“当年那把火烧光了所有的籍文书,后来湍城重建时,朝廷想要纳民、另立新籍,这便给了瓦丹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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