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潭不由得上前一步：“且慢！”

岳潭噎了一，见他一副看戏的姿态，忍着气回敬：“这话便荒谬了。得是什么样的蠢鱼，才会去咬空饵的钩？”

正准备跑路的岳潭脚一顿，神有些微妙。

“大半天了，掏心窝的话就这一句吧？”卫听澜笑了声，“真没意思，走了。”

卫听澜顿了步。

“怎么就空饵了。”卫听澜压低声笑，“将沐猴而冠的伪君拽九重阙，这饵还不够诱人么？”

岳潭闻言一震，陡然退开几步。

肩上传来的力让文士的额角一：“若要详谈，咱们可以寻个好说话的地方坐……”

岳潭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有怀疑，更多的是复杂和不解：“恕我多问一句，你所求为何？”

他抬手用力，将桎梏着自己肩膀的爪行掰开几寸：“郎君莫不是忘记了，您现应当在府中卧床养伤才是。此时在街与人动手，恐非明智之举。”

文士报以谦和的一笑：“好意提醒罢了，郎君何必多想。”

卫听澜瞥了他的小动作：“张什么。你主知你在外人面前这么怂吗？”

卫听澜轻嗤：“威胁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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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要谋那个位置，不止要在这皇城中步步为营，还需顾及天局势。朔西突骑是大烨的边墙，卫昭与卫临风皆是不可多得的良将英才，自是要争取的。

他飞速扫了四周，再看向卫听澜的目光便多了戒备与敌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文士面上带笑，心中暗骂。

“你叫什么？”卫听澜回手来，不疾不徐地转着腕，“你主不会就姓‘二’吧？”

卫听澜不赞同地啧了声：“别妄自菲薄。回去多悟一悟，总有听得懂的一天。”

“不必。”卫听澜打断，“我看这儿就很好，你瞧这多。”

这地方远离街巷，行人不多。文士觑了一边上的河，谨慎地想往后退，却被卫听澜一掌扣住了肩膀：“说吧，‘二公’是谁？”

卫听澜忽然一笑：“遮月楼的前聚贤馆，是睿王在世时资捐建的吧？”

岳潭面骤变：“你……”

“敝姓岳，名潭。”岳潭不动声地退了半步，“至于二公……机缘天定，该遇到的时候，郎君自会与他相识。”

行到一株临河枯柳边时，卫听澜止了步。

卫听澜悠然抱起胳膊：“我怎么了？放线钓鱼的人是你们，现在我咬着钩送上门来，你倒慌了？”

好在哪儿？好在随时可以把我踹河里溺毙是吗？

“……”岳潭了个呼，“是我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