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鸣也严肃起来，屏息看着他。

祝予怀谨慎地往后退了些许，在几人提心吊胆的注视中，忽地别过脸打了个嚏。

卫听澜跟着浑一震。

众人：“……”

空气沉寂了片刻，祝予怀整个人埋在大氅里，的耳尖飞速染上了红。

卫听澜看着像只猫似的窝在自己怀里的人，有些想笑：“可闻什么来了？”

“还不能断定。”祝予怀耳廓更红了一，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不过有个猜测……请问夫人，这药的用法如何？”

女如实答：“照他们所说的法，研磨之后以火熏烧，待温凉后兑饮服。”

祝予怀心里不详的预愈发烈：“以火熏烧时，可有异香？”

“有。”

“可是类似于果将腐未腐时的甜腻气味？”

女一怔：“正是。郎君如何知晓？”

祝予怀的面难看起来：“我曾在师父的手札中看到过相似的图绘，是一在苦寒之地的药材，名为‘百僵’……”

卫听澜察觉到他气息不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你慢慢说。”

祝予怀勉定了定神，撑着坐正了些：“百僵碾碎后，外敷能阵痛，可若是烧服，却会令人成瘾。一旦成瘾，断药时便会痛不生。”

女面霎时一白：“郎君是说……”

祝予怀看着一脸懵懂的小羿，有些不忍：“若我猜的不错，令郎也许并非中毒，而是染上了药瘾。”

一个时辰后。一辆稍显沉重的车驶过卫府正门，绕了半圈，拐僻静些的后巷。

卫听澜的声音从车里传来：“易兄辛苦，就停这儿吧。”

坐在车前的易鸣哼了一声，控着缰绳停稳了车。

“动作快些。”他嘟囔着转去掀车帘，“万一被人看见了还当我们绑架……姓卫的你又什么！”

祝予怀坐在车里，原本正拿着块红豆糕安抚哭鼻的小羿。他温声细语地哄了一路，看着就要诱哄成功，然而卫听澜一个俯，径直把他连人带糕端了起来。

莫名悬空了的祝予怀：“？”

小羿被母亲抱着，地看着红豆糕在前打了个转离他远去，瘪起嘴又要哭：“红豆糕……”

祝予怀尚在震惊中，听见这一声，忙搭着卫听澜的肩探看他：“别哭别哭，案上还有，德音，你快给他拿两块……”

卫听澜就着这个姿势半扛着人了车，一脸云淡风轻地望向拦在自己前的易鸣。

“怎么，易兄有话要说？”

“你还抱上瘾了是不是？”易鸣拿着鞭威胁地了地，“给你三个数，上把公撂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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