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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听澜摊手：“昨夜那些刺客，逃不掉的全都吞药自尽了。陈莽这个活，想想也知活不久。”

邈听着这语气，觉事并不简单：“你惹事了？”

于思训疾步走营帐，匆忙：“卫小郎君，将军，事了。陈莽……死了！”

毫无线索，如今有眉目的只有这箭矢。你与江敬衡毫无瓜葛，到底是谁，在十五年前想暗害江敬衡，如今又要害你？”

卫听澜不说话了。

“死了？”邈讶然。

“你俩一回见面吧？”邈纳闷，“你这样，不知的还以为他欠了你钱。”

要么是被人提前了药，要么是自己服毒自尽，昨夜兵荒的，谁还顾得上他。

“阿澜。”邈看着这一幕，“你早知陈莽会死？”

经此一番，于思训也回过味儿来了，陈莽一路上都在刻意接近他们，有意无意地说些卫小郎君的闲话，恐怕早存了挑拨离间的心思。

“寿宁侯府？”

卫听澜烦躁：“没。我就拦了个路，卖了个惨，火上浇油罢了。那姓谢的傻看我这破破烂烂的模样，同得，立派人往澧京送急报去了。我谢他还来不及，惹什么事？”

邈没好气：“我是为了谁？有人要杀你，你半不急？”

卫听澜无所谓：“是不是同一个幕后之人还未可知，别着急啊。反正一时半会儿查不清楚，先顾着你自己的伤吧。”

邈也是同样的想法，却见卫听澜神自若地吩咐：“替他收尸，就当是昨夜遭了刺客毒手被害死的。”

邈听了这话，更懊恼自己没想到这一，卫听澜却不以为意：“死就死了吧，没什么可惜的。刺杀一失败，他就清楚自己必定会被舍弃，可他始终不曾向我们求救示好，可见他要么本不知幕后之人，要么就是宁死也不肯开。留着他也无用。”

卫听澜说：“此事比我们更急的是皇帝。方才我回来路上撞见了寿宁侯府的人，你且等着吧，澧京很快便会派人来了。”

于思训也只能扼腕叹息一声，领命告退。

于思训：“我经过车时，听见车上有异动，掀开帘发现陈莽倒在地上，面紫涨，像是毒发亡。附近一直由将士们看着，都说从昨夜到现在，无人过车！”

卫听澜神稍显不虞：“嗯。领的是寿宁侯世，说是受太所托，来接应祝予怀回京。”

若是顺藤摸瓜，没准能揪他背后的指使者，可他偏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邈还再问，忽听帐外响起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