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澜浑的血都凝滞了。

手中的剑跌落在地，他呆呆看着前人的面容，声音不自觉地发颤：“祝……”

祝予怀捂着前涌血的伤，似乎疼得狠了，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的样貌同记忆里一般无二，眉秀目，只是眉因为疼痛蹙得很，抬起的双中蒙了一层看不清的雾。

他望着卫听澜，嘴翕动着，似乎很歉疚地笑了一。

“濯青啊……”

风雪模糊了他的声音，疾风得这梦境似真似幻，月白和雪在了一起。

卫听澜听见了自己腔里动的声音，一又一，带着经年累月的痛楚，在这一刻猛然决了堤。

“你说什么？”卫听澜挣扎地支起，忽然声嘶力竭起来，“我没有听清，我还没有听清！你那时究竟想说什么？你不许……”

他又恨又急，声音忽地哽咽了：“把话说清楚之前，不许死……祝九隅！你听见没有！”

祝予怀只是望着他，里浮起一抹悲哀又释然的笑意，而后便在大雪中轻轻合上了。

他的脱力地往后倾落，卫听澜像只仓皇的兽，在雪中摸爬着扑上去想要抓住他，抬手却只碰到了一片虚无。

月白的衣料从他掌心穿透而过，祝予怀的影连带这荒山雪岭，如烛火般轻轻一晃，倏然熄灭了。

死而复生

一双手猛地扯起了卫听澜的衣领。

“臭小，看我叫不醒你！”邈摇晃着他，“属的吧，冷天还要冬蛰？”

卫听澜猝不及防地被人这么一拽，好似溺的人被暴地打捞了起来。无数画面如飞雪般从前飘摇而过，汹涌地他的脑海。

“祝……”

“住个，老就不住手！”邈，“叫你几声了都不醒，是你聋了还是我哑了？”

卫听澜疼裂，想捂住耳朵，抬起的手又被人大剌剌地住，那炮仗般的声音跟叫魂似得更响了：“再不起来，你的粮老拿去喂！”

卫听澜勉睁开，朦胧间看见一个大影靠近了来。他意识地躲避，动作大了，猛地磕到了后的车。

“哟，咱们卫小郎君难车？”邈看他形不稳，稀奇极了，“我说呢，平时耳朵比谁都灵，怎么一坐上车就睡得这么死。”

听清了这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卫听澜倏地抬起了。

“邈？”他顾不上的眩，一把拽住那人的衣襟，“你是邈？”

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蛮劲，邈猝不及防地被拽住，竟挣不脱。于是当卫听澜的睛渐渐清明起来时，看到的便是一张放大数倍的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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