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正，控制表。”初一慢悠悠开，语气漫不经心。

只不过，问题无法逃避，不如大家好好说开，是朋友还是敌人，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还是诚合作，都有的选。

“在你现的地方，初一。昨天晚上我们在你现的地方意识丢失，走到了一片湖泊前，湖泊不对劲，我们差一走到湖泊中心。”闻正试探看向初一。

“……”

初一也有类似的怀疑，她示意闻正接着说去。

他们确实不知该如何面对苏肃，还有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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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了然地，望苏肃的方向一抬：“你们竟然还能坐在同一张桌上。我还以为你们会定的不吃饭，表示自己绝不和他同合污。”

他昨天晚上动用自己异能时察觉到，湖泊中或者是湖泊本的存在，等级很，至少在a级，在湖泊周围完好无损转了一圈的初一更可疑了。

“或许呢？他可能想的是或许自己的死亡能带来一改变，能带来一希望。这样就足够了。”

让她们来不保险。”

初一打断沉默：“我昨天调查到的，周亭捷都知了，苏家村拐卖人，最近两年在人，据说两年前请来了山神，能保佑他们人后寿命延，青焕发。”

五人吃完饭后，坐在餐桌上，沉默蔓延。

寻凯盛，闻正听到初一的话复杂地笑了笑。昨天晚上回房后，周亭捷把自己和初一，苏肃的对峙和他俩复述了一遍。

报仇

或许呢。望着桌上的初一，他明白了叶扶光的话。

虽然这样想，闻正依旧坐在了距离初一最远的地方。他军人世家，有自己持的原则。即使初一如何义正言辞，不能掩盖她是个杀人犯的事实。

闻正被初一老成的反应噎住：“昨晚我和老寻好像看到了污染源。”

“哪里？”苏肃和初一异同声。

她会是污染源吗？

一个有理智的，可移动的污染源。闻正简直不敢想象，她能带来多大的伤害，甚至可能会让异调局建立起来的脆弱秩序崩塌。

闻正抿了抿嘴，想起自己看漫画时，和哥哥叶扶光的对话。

每一个污染都有一个中心，被称作污染源。污染源的度决定污染度，同时，在污染源的影响会形成一个影响区域，其中的生会被影响，异化成污染衍生。

“我才不这笨。要是我，肯定丝剥茧，确定真的有用才会。”

闻正率先开：“山神可能是个污染源。”

“我真想不通，漫画这人怎么这么毫不犹豫献自己的生命的，即使没有什么用。这不是浪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