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乔九安这才意识到后的人一直在沉默，坐直转看周林。

周林在看他。

神专注而认真，暗红的眸里满满的都是乔九安。

也只有乔九安。

“怎么……”乔九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在想，”周林抬手覆上乔九安的侧脸，手指指腹轻轻挲着乔九安的脸颊，“当初那个不想要枷锁，害怕背负重量的漂亮仓鼠，是什么时候成成现在这样的领袖仓鼠的呢？”

“什么领袖……”乔九安被说的有些窘迫，意识反驳，“只是有些事的确需要我来，既然是我能到的事，去一也没什么……”

说着，乔九安停顿了一会儿，用脸颊回蹭周林的手指，压低声音，小小声：“而且，明明……图拉星球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妈妈和祖父知的话，一定会非常难过的。”

差错是最无力的悲哀。

“但我成不了妈妈和祖父那样的人。”乔九安的额抵在周林锁骨，顿了几秒，慢慢吞吞把整张脸都埋周林膛，闷闷，“祖父虽然没有真正觉醒神，但是我看到了他的神力图谱，和你们的很像，应该也是猛兽类。”

“妈妈是治愈型的神力觉醒者，虽然没有神，但是当初只是一个照面，我就被她的神力眠过去了。”

“我就……”乔九安的手指轻抠周林的手心，没有旖旎的暗示，而是带着些迷茫的依赖，“只是一只小仓鼠。”

他的手指微微拢起，在周林摊开的手心比划了一。

“才，这么一大。”

乔九安的笑容第一次有些勉。

他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的神，即使刚开始被兽笼里的时候那么狼狈，乔九安也总是那么积极活泼，就好像别人都在从太中获取能量，而他本就是一颗太。

金的，茸茸的小太。

可是在得知自己的世之后，每一次跟着祖父和妈妈的脚步窥探到辈曾经的璀璨，乔九安心里就会不受控制地生懊恼和惶恐。

懊恼自己不够，不够厉害，惶恐自己的血脉和名字带来的注视、期盼和压力。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当领袖的料。”乔九安低声轻喃，“我没有季苍那样崇的理想，没有许年那样想要改变的望，没有灰砾那样想要拯救的决心，没有阿那样袖善舞的机，也没有石磊那样混圈里毫无违和别扭的亲和力……我更不像你，什么都能到完，什么都能在掌控之中。”

可是所有人的期盼，所有人的信任，全都沉甸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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