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梓诸避开他，拎着桶走到缸旁，把倒去。卫慎还在大呼小叫，“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怕了！”

噪音充耳不闻，杂影全无视，卫梓诸完手里的活，走小门拐了几拐，一个人蹲在地上喂着狗，时不时发几声笑来。

“唐大哥，”卫梓诸叫了一声，引得唐妄回过来，“刚才有个女人来找你，你知是谁吗？”

“我怎么知是谁……”唐妄皱起眉，他可一直安分得很，皇城里哪里会招惹女人？不会是以前的风债？追到这里的女人怎么应付？

一旁的树上来个人，是苏二，表严肃地对唐妄，“洇墨来了。”

唐妄眉一挑，狗的手用了力，把一得七八糟。

“她怎么来了？”

“谁知呢！”苏二跟这些人不熟，前教主的忠心走狗们，虽不至于敌对，但也没什么来往。

“她不是洇墨，洇墨不会抱猫的。”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三人边的阿阮更是一脸凝重。

“……阿阮好。”苏二很是机灵地打了招呼。

卫梓诸虽然不知为什么阿阮对他有隙，但应该的尊重礼节还是半不落。

“阿阮。”

阿阮心里想着那个女人，更是窝火，着那张脸，又不是洇墨，只有祌姬那个女人了，时隔多年，还是找上门来了吗？

这些事闻祭是不知的，他正坐在床上，对面是笑得温柔的祌姬，地上倒的是红莲教神医万青。

闻祭颇为嫌弃地看着万青，好好一个神医，药是药不倒，别人一掌就了，也太没用了些。

“我知，你还放不我，但是我不会再接受你，你死心回纳主吧。”祌姬一脸温婉贤淑善解人意，除了眉梢角还带着些许戾，比之前见到的那个毒的女人顺多了。

听了她的话，闻祭沉默了一会，然后一字一句说，“你有病吧。”

祌姬神一利，全肌绷起来，像是蓄势待发要扑上来，却又缓缓放松，“你果然不是闻祭。”

“何以见得？”

“好歹曾经……我怎么会认不来。”祌姬一脸唏嘘，轻柔地抚摸着手里的猫儿。

怎么会，认不来。

闻祭看向她，目光邃，祌姬能现在这里，还抱着路禀鳌府上的猫，只能是和洇墨调了包。此刻还能平静坐着，想必洇墨已经说了不会与皇帝有瓜葛，这女人安了心，便来这里亮爪了。

只是这和祌姬之间，不会再有联系。祌姬与之分离十多年，仍能辨认，当年也不过是朦胧愫，便叫她心里清楚，一个到能付命的殷麟初，怎么会辨认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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