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也是。”宋如峰装模作样地一个大发慈悲的表，“那我便原谅你了！”说完，自己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肖厉晨无奈地拍着他的肩膀，“我们去找师傅吧。”说完，揽着宋如峰的肩膀，向他来的地方走去。

宋如峰抬看着肖厉晨，疑惑，“师兄先前在与谁讲话？”

肖厉晨思索了一阵，说，“一个无缘的人。”

闻祭任由卫梓诸拉着，卫梓诸走了一阵，终于慢了来，拉着他的手也松了一些，逐渐停了脚步。闻祭跟着停了来，却不言语，只看卫梓诸想什么。

卫梓诸转过来，握住了闻祭那只手，绣着暗纹的大袖覆在手背上，纤削尖的手指，白皙如玉。他把袖往上挪开一，便看见自己拉他时的红印，抬看闻祭的时候，中的疚烈得像是能化成滴落。

“对不起……”

闻祭静静看他几秒，然后笑着说，“只是印罢了，又不疼。再说了，阿卫的，没关系。”

卫梓诸半天没说话，闻祭什么表都看不见，他伸手掀开了卫梓诸的面，却见到泪已经了脸颊，悄无声息。

闻祭笑笑，“阿卫哭也不像个孩，只有大人才会这么隐忍，阿卫也像个男汉了。”

闻祭掏手帕，替他拭脸上的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得好笑。卫梓诸盯着闻祭的脸，闻祭差要觉得那个目光要穿过面了。

“教主不要这个面了。”

闻祭挑挑眉，“为什么？”

“它不适合教主。”

闻祭也不多问，摘了面，从善如。卫梓诸接过面，抱在怀里，牵着闻祭的手，往回走。

闻祭看着那个面，名叫“修容”，却并未修容，心如此，面怎能左右？河间王确有其人，也如他所说，好杀戮，但是，那人只讲了一半。

河间王好杀戮，每日必要杀一人，无人能阻止。起初，他只杀死刑犯，但很快城死刑犯都被杀光了，他就开始杀关押在牢房中的所有罪人。最后无罪犯可杀的时候，他就请命上了战场，最终战死沙场。

河间王死了，面却留了来，卫梓诸说他不适合这个面，他倒觉得顺。这个面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修容了，传千百张假面，莫不是天千百个河间王？这与面无关，关乎人心，他就是再换一张和善的面容，也还是那个河间王，和善面容亦会沾染几分戾气。

闻祭回想着刚才的那个人，其实他原先觉到了那人上带着不寻常的气息，与气运又有些许差别，应该是与气运极的人亲近接而沾染上的，或许跟着他还能找到气运之。但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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