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祭轻启薄，说了一句胡语：“笨。”

卫梓诸睁大睛，有些惊讶，“你怎么知？”

闻祭心里松了气，乌图雅说得轻巧，实际上找人很麻烦的好吗，现在好了，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你是要赶我走吗？”卫梓诸低声说，双手却死死攥成了拳。

“阿卫你怎么会落隶贩手中呢？”闻祭漫不经心地把他回床上，盖好被。

闻祭轻笑一声，为他盖好被，“若是困了，便睡吧。”

泻清辉千里。

卫梓诸红着脸，说了自己的名字，“卫梓诸。”

“我随我爹一起，半路遇上有人追杀，我爹……”卫梓诸红着眶，咬牙说去，“我爹被杀，我跟随我爹的逃亡，半路遇上劫匪，几经转手，最终落隶贩手中。”

“不，阿卫若是喜这里，留也行。不过，过几日我要去趟中原，有些许日不会回来，如若阿卫想去中原，此次便可一同去。”

“你后可有胎记？”闻祭再次确认。

“你……”

“好。”卫梓诸看着面前那人，睛都无法挪开，像是眨就会丢似的。

侍女端来洗净手脚，闻祭看他疼得哆嗦，伸手在他的安抚地摸摸。卫梓诸觉到温的温度，忍不住就看着他，好像疼也忘却了。

闻祭，算是应了。

“那我今后，叫你阿卫好了。”闻祭笑着说。

闻祭制止了他，轻声说，“今后不能再你我相称，教中规矩森严，上有别，要叫教主。否则，要以犯上置。”

剧有耳熟……闻祭略一回想，那野心大得要称霸天的若羌公主，不就是这么说的吗？这位不会是王吧？

“你叫什么名字？”闻祭换了汉语问。

卫梓诸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却听得婉转语调中的笑意，清朗温，宛若歌咏，骨都是酥的。

“阿卫不习惯纳主的生活吧，我送你回中原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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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卫梓诸扯住他的袖，“你去哪我去哪。”

闻祭叫他把手脚拿来，给他看看伤势，便看见瘦弱的手脚上冻得青紫的冻疮，闻祭见过无数严重外伤，所以这对他来说没什么，但卫梓诸手脚严重冻伤都一声不吭，冻裂血的伤粘住了布料，袜脱来的时候他也咬不发一声，这让闻祭心中生几分怜惜。

侍女上好了药，行了礼便退了。卫梓诸看着面前的人，不觉倦意袭来，打了个哈欠。

闻祭陪着安抚了他一会，叫来了侍女，万青留了方在这，不仅有煎的药汤，还有外敷的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