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被吵醒的不悦，心中慨霍峤太辛苦了，这个时间才回来休息吗？

“很清楚。”

直到看见霍峤肩膀微震，轻轻了一气，这个睡前小活动结束了。

“我对自己的没有兴趣。”

殷霖初一气，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刚醒来说话带了鼻音：“不用这样想，是你来找我就随时都可以。”

“照片我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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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峤说，“很好看。

殷霖初没有多余的动作，单纯与霍峤对视着，偶尔换一个姿势。

听说睡前发一能休息得更好，殷霖初觉得到他这段时间很累，轻轻促他快去休息。

殷霖初温吞地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到领，慢慢把睡衣的扣解开两颗：“两颗够吗？”

“霖初，”霍峤开，“可以，把扣解开吗？”

殷霖初便依言放嘴角，板着一张脸让他拍。

最后打上一个笑脸符号，击发送，任务就完成了。

里，董言让他坐在钢琴旁的琴凳上：“请您笑一笑。”

屏幕上现对方的影，两人都没有说话，在昏暗寂静的夜里对视几秒，随即一起笑起来。

“那不正是你现在在的事吗？”殷霖初在枕上蹭了蹭，把得他有些的碎发蹭到一边去。

殷霖初听见了一窸窣声，半闭的睁开了，看着屏幕里只上半截的霍峤。

他这样问，然后自顾自解开了第三颗。

董言无声叹气，他敢保证，那个笑脸符号都比照片上的人甜。

但我更想见到你，听见你的声音。”

“……你呢？”霍峤语焉不详，但殷霖初听懂了他问的是什么。

董言试着换角度拍了好几张，没有一张满意的，殷霖初在这事上没什么耐，差不多就可以了。

发照片的当晚，霍峤发来了通讯请求，殷霖初被唤醒后看了时间，已是凌晨两。

董言沉默片刻：“不笑也是可以的。”

通讯那没了声音，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声。

将通讯从满脸纠结的董言手里拿回来，殷霖初随便选一张发去，并附言：想我的时候可以看照片。

霍峤声音很小，带着歉意，像是声音再大那么一就会惊扰到他。

霍峤的声音透一绷，呼因为刻意控制变得比平常更慢，更沉。

带着垂坠的布料让领自然敞开，殷霖初又调整了手的位置：“这样看得清楚吗？”

“这么晚，肯定打扰到你了。”

殷霖初正襟危坐，提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