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也没能改变他们的想法吗？”

荣纪海对休安抚地笑笑，跃上龙背，“发吧。”

“就在前面了。”休突然开，“到时候，你先不要来。”

龙起飞，照常升至云层之上，将形藏匿于遮挡之中。

虽然休并不是没有理过，理来说不论是用还是用知，都很难再注意到他的存在。但似乎这样的话，休还是会更加安心一些。

休不说话了，但荣纪海手底搏动的速率，暗示着主人的心非常好。

——

荣纪海半是调笑，半是想让休放松地：“不是说我龙化后更容易让他们接受吗？”

“我从十几岁的时候开始正式记录每次战斗观察到的龙，也不是没想过终有一天能够找到龙的巢——当然不是以暴力的方式与目的。”荣纪海轻笑，“没想到，现在居然就快到了。”

“那你有想过是和龙一起找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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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一声闷哼，“嗯，走吧。”

飞了不久，底的云层消失了，荣纪海探去看了一，地面上已经没有了人类造访的痕迹，放望去一片荒郊野岭，沙漠漫步的地方，只有零星植生。

等再次发时，荣纪海最后看了一手机，李仁常表示他已经暂时离开原先的住址了，而那位给他发送了徐青和的视频的人，依然暂时留在猎龙人里，以防此时消失引起怀疑。

荣纪海沉默一瞬，声音柔了来，“在你成为龙王之前，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休晃晃脑袋，飞低了些，“其他龙是这样的，但是，现在龙族还有几上一任龙王的追随者，他们很恨人类。”

荣纪海一顿，猜测着自己从休的语气中隐约觉到的绪是否准确，最后还是跟着自己的直觉开，同时将手覆上休的脖颈侧面的龙鳞，“虽然没有……但我很兴是和你一起。”

荣纪海在龙背上往前走几步，更加靠近龙的颈，“很快就到了，是吗？”

“嗯，不远了，太落之后应该就到了。”休犹豫一会儿，“怎么了？”他注意到荣纪海的语气似乎不太平静。

荣纪海暗暗扬起嘴角，眉舒缓开来，放松地靠坐来。与此同时，休脊背上的背刺突起更多，好让荣纪海背靠得更加安稳。

“……可能正因为是我，所以他们才不会妥协。对他们来说，我与仇敌没什么区别吧。”

“不，只是……”荣纪海眺望着远方的云层，那里，艳丽的晚霞正在云层上方蔓延，“突然有不真实。”

休已经变作了龙的形态，龙瞳正盯着荣纪海，满是关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