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的李仁常忍无可忍地大幅转，几乎快要把整张脸贴在车窗上。

龙的力量虽然给了猎龙人与龙谈判的底气，但在几百年前，这也同样是龙与人争执的开端。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摇摇，“不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活去的。”

李仁常心中突然升起一不好的预，“等等，之前休在那里到底了什么？”

荣纪海看着窗外，笑意在底慢慢淡去。

仁常维持着愣神的表很久，才默默转回，“原来如此……”

李仁常几乎要以为荣纪海要说“我原谅她了”诸如此类的话了，但荣纪海没有。

——

休走得离车远了些，发无风自动。浪扑来时，李仁常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环境里的风，还是休释放了无形的火焰。

需要与不需要，在力量失，同时现在两个不同族中时，就已经不甚重要了。

“想要完全遮盖住痕迹是不可能的，不如用另一个更加明显的痕迹作误导。”荣纪海冲李仁常，“那个地方，之后不要靠近了。休会在那里引发爆炸，屏蔽措施和他引发的爆炸会在那儿形成一个自然的迷，他们会时间调查。”

浅淡的笑意又回到底，他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觉到休悄悄将一手指变作龙爪，在自己手心里挠了挠。

撑在旁的手掌被轻轻碰了碰，荣纪海转，见休正双眸明亮地盯着自己。

开市区几百公里远后，荣纪海叫停了车。

荣纪海笑笑，看向休。

他顿了顿，好像在犹豫，但很快就说：“那些‘牵制的手段’，在今天过去之后也不用了，不然，恐怕瞒不过袁庆平的。”

只是，届时，这个世界也将变得破烂不堪，难以支撑一个大族的生存，两败俱伤到最后，很可能是玉石俱焚。

李仁常疑惑地四看看，“这里？但这里离原定的地还远呢，在这儿用能力离开，会被发现的吧？”

荣纪海有些无奈，“想不知都难吧。”他看向休，“虽然，我不清楚她这么的原因，但也确实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后果……”

李仁常哑了嗓，“你……你知了。”

是的，实际上，人类并不需要龙的力量。若是真打起来，即便使用自己的武的人类，也不会那么轻易在龙族爪灭亡。从前没有，现在便更不会了。

他们在路途中转去了一条荒路，已经很久没有维护过，拦路的铁丝网也不知为何敞开一个大。

荣纪海让驾驶员把车停到路边，看了一表盘，“就到这里吧，不然你们没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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