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直到李仁常以为荣纪海不会回答他了，他才低声说：“我也不清楚。”

荣纪海有几十秒都没说话。

“受伤过重外加反噬而最多活过今天，还是赌一把搏命，赌我不会像实验里那样短时间爆亡，以此争取更多的时间。”

“听说，他本人其实不太支持继续对你们追杀，但要将自己仅剩的血注去，也是他主动提的。”

这回荣纪海沉默了。

“不他是怎么想的，现在的一切都已经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荣纪海冷冷打断了他，“这么说可能很冷漠，但是，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好吧。”李仁常叹了气，看一屋外，休早已不知走到哪里去了，连个背影都不见。

荣纪海也没料到李仁常突然脑短路，一言难尽地看他一，反问：“我看起来哪里不像吗？”

“报我带到了，你们打算上发的话，我就去把车开过来。”他又往外张望一，不死心地问：“休去哪儿了？”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目光如炬地盯住荣纪海，“你是不是……”他皱着眉，绞尽脑地思考什么用词更加恰当一。

李仁常抹了一把额的虚汗，“咳，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复又正，“你的反噬，已经解决了？不会再复发了吗？”

“当然没忘。”荣纪海淡淡垂睑，“但当时那个况，除了这样，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仁常放弃了与这两个非常人生，准备转离开。

最后，他鬼使神差地用了一个最差劲的问法：“你现在……还是人吗？”

“哦？你是从哪儿听说的，他本人不支持的？”荣纪海追问，语气里却并非讽刺，只是真心的疑惑。

“换你，你选哪个？”

“你忘了吗，那个实验？”那还是你的家族主导的。李仁常忍了又忍，才把后半句话吞回肚里。

“你觉得，徐青和他是不是——”李仁常忍不住发问，他从很早很早开始，就摸不清徐青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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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常抬看去，却见荣纪海的底远没有他的语气那般冰冷，反而充满了复杂难懂的绪。

李仁常略微偏移一目光，“……有一个偶然，我看到了他昏迷梦呓时的视频。”

“你！”李仁常的五官几乎揪成一团，意识又看一空无一人的屋外，跟着压低声音，“他知吗？不是、这么大风险的事……龙血度加剧，要是再次引起排异反应，你的反噬可能就不止是短命了，是有可能当场暴毙的！”

荣纪海模糊地答：“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