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循着他的声音抬，静静地望过来。

荣纪海注意到休的睛依然是龙瞳的模样，并没有重新变幻成人类瞳的样，像是想用这真正的属于他的睛，看清楚自己的一切那般，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良久，休才轻声说：“问的话，你会说真话吗？”

荣纪海的呼静止了一瞬间，没有上回答，再三思索后才：“会。”

休沉默了很久，久到鸟儿落在桌上蹦着寻觅，又展翅遮蔽着两人的视线飞走，久到坛上的火焰尽数熄灭，枝在崭新的空气中轻微晃动，他才开。

“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荣纪海眨一，又眨一。

“……等——你，就问这个吗？”

荣纪海一手着桌，几乎是茫然地笑一声，脸却逐渐凝重了。

以休的格的话……确实是他会来的事。

他重新与休对视，对方的里确无任何玩笑之，颇为认真地看着他。

“……好吧，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他想起很久以前——好吧，其实也并不算很久，有一个不算重要，但如今的他想要知的事。

“之前，我第一次问你名字时，你的龙族名字究竟是什么？”他平心气和地换了个更加正式的坐姿，双郑重地凝视着休，“那时也许是因为你刚刚化成人形，对人类语言还不熟练，没办法转化来。那……现在呢？能告诉我吗？”

休歪歪，有些困扰地嘴里念叨几句，半晌才不太确定地回答：“……珀希菲特。直接发音转化的话，也许是这个。”

“珀希菲特……”荣纪海轻声重复，“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休摇，“不清楚。龙的名字一般都是由生时族的龙王取的。给我取名字的龙王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回到埋骨之地了。”他突然看一荣纪海，补充：“不是因为和人类的战争。她是自然衰老的。”

荣纪海因休的那一卡了一壳，冥冥之中知到一休在意何事，却很快便飘过，只留一阵难捱的既视。

他微皱起眉，没让这觉困扰自己太久。

“关于我的名字……”

休突然打断他，好奇地问：“我在书上看到，人类小孩的名字都是由自己的父母取的，你也是这样吗？”

荣纪海一怔，随即笑笑，“我嘛，恰好不是。我的名字是我的祖母取的。祖母，就是我父亲的母亲。”

提到这位给自己取名的辈，他忽然有些涩，不得不停来缓了缓，轻咳一声，才继续说：“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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