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嘟囔了什么，更侧过去，却将半红的脖颈更多地暴在荣纪海的，“是我太冲动了。”

荣纪海没再继续逗这后知后觉到不好意思的龙，只瞄了一侧的尾，克制了没贸然伸手上去。

“去吗？你是不是一夜没休息？”

休偏着脸，总算找到了逃开的借似的，自己径直往屋里去了，留荣纪海盯着他的背影。

不论休表现得再平静，荣纪海也明白，昨晚发生的事恐怕并不简单。

一切迷局都在逐渐落石，一切只是时间，与敢于相信那个猜测的勇气的问题罢了。

只是，前提是，他们还有那个时间。

第十八天·多琳·布彻尔

“克莉……克莉？”

多琳小声呼唤着堂妹的名字, 扒着教堂的侧门往里探，果然在里面发现了克莉的影。

但她没有上往前，因为此时站在克莉面前的, 正是她的父亲, 克莉的名义养父。

他们的声音很小, 多琳听不太清, 也不愿用被训练来的能力，只好背对着门坐, 百无聊赖地盯着前草地上的爬虫。

家里越来越空旷了。

先前旁支的, 不论是同龄还是不同龄的孩们, 都陆续被送去外面读书了, 只剩了她与克莉。

父亲告诉她，如果足够优秀才能被送去读书，她与克莉都太弱了, 在外面没办法保护好自己。

多琳其实不太明白, 以前的训练里, 明明就只有克莉能与自己偶尔打成平手, 其他孩不是被一招撂倒, 就是开打前就颤颤巍巍地嚎哭，听得她也不知该不该跟着代表着训练开始的钟声手了。

明明打不过她与克莉，怎么就是比她们呢？

不过，最近父亲找克莉谈话的似乎越来越多了。似乎从前也是这样。

从前并不是没有与她玩得来的玩伴, 但慢慢地, 慢慢地，他们总是被父亲找去谈话, 久而久之，见面的机会变少了, 一起玩的时间也变少了。

等她重新想起来，自己似乎曾经有过这样一个玩伴时，对方已经离开了不知多久，问起父亲时，父亲也只说，被送去造了。

也许吧，毕竟，自从他们离开后，他们的父母亲——也就是她的亲戚们，也不再频繁上门了，大抵是陪着孩读书去了？

说不羡慕，也不太可能。

多琳揪着草叶，青草断裂开的占了她满手。

她侧目瞄瞄教堂里，谈话依然没有结束。

从前，不论是还在家里一起玩的时候，还是现在去读书的时候，所有玩伴——甚至包括克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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