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纪海叹气，“如果我知，就不会给你打电话商量了。”他眸低垂，“我怀疑，可能是龙族了什么事。”

“龙族？但你不是说，他在离开前没什么异样——”李仁常话音一滞，意识到什么，“所以，那个猜想是真的？龙与龙之间有其他的，可以不用发声音就能远程信息的方法？”

“不一定，毕竟休是龙王，他的许多能力不能等同用来判断普通的龙。”荣纪海很快否认，尾音却轻轻落，“但正是因为他是龙王，那个时候的反应现的原因，才最有可能是龙族事。”

“龙族事，那怎么不跟你说一声再走？”

是啊，为什么呢。

荣纪海压心中的不安，思绪百转千回间想到一个可能，“难……不，他们不可能知在哪儿的。”

“荣纪海？你说什么呢？”

荣纪海摇摇，“没什么。关于你刚刚没说的事……”他顿一，考虑了几秒，“不要太晚。”

李仁常一阵沉默，不太确定荣纪海是不是听什么来了，只好应：“嗯，我尽量。”

挂断电话，荣纪海拿着书起。楼，林阿姨正从门外走来，见他站在窗，还挥手打招呼，“荣先生，早上好！”她的目光游移一阵，“您的朋友呢？”

荣纪海对林阿姨，“他……今早有事，先走了。”

“哦！”林阿姨不甚在意，“需要给您准备早餐吗？”

“不用了，我一会儿也走了。谢谢您啊，林阿姨。”荣纪海对林阿姨笑笑，目送对方走院里的工间。

他回过，笑容立刻淡了去。

——

某个空间，刚刚抵达的休沉默地看着地上鲜血淋漓的蜥蜴状的，旁龙此起彼伏，那在人类的耳朵里也许并无区别的声音，落在休的耳里，充满了怀疑与质问。

他俯首，吻轻轻碰了碰塌塌几乎支离破碎的尸，火焰腾起，一切化为灰烬。

第十八天·休

[你依然认为那个人类可信吗？]

休睁开一只, 两只爪现在他前，正激动地抠着爪的泥土。

他没有动，来者似乎也并不在意他依然趴着, 仿佛当自己不存在的模样, 继续低吼：[波利只不过是稍微靠近了一, 就被伤成这样！你有什么自信认为, 那个人类可以制服这群恶！]

[还是说，这就是他指使的！]

休的尾动了动, 来者突然反应极大地后几步, 龙翼在前合拢, 筑成一牢固的防护, 怕极了休攻击自己似的。

但休只是动了动尾，便没有了其他动静。

半晌，迟迟没有等到盛怒一击的来者小心翼翼地放翅膀,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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