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瞪大了睛，没想到荣纪海醒着，一时支支吾吾地说不个所以然来。

荣纪海受着休指尖残留的锐利气息，语气更加锋利，“你是想……杀了我吗？”

休一想摇，却被荣纪海快而准地卡住脖，不让他动，“不是！我只是……”

他被压得后仰，模拟来的结碰到荣纪海的手心，动起来的让荣纪海指尖微颤，反而更了力。

“只是什么？”

荣纪海低垂眉，听不绪，好像只是在问明早想吃什么那般随意。

休条件反地吞咽，卡了半晌，依然没能说来只是个什么。

荣纪海沉默一会儿，略微靠近了，鼻息打在休的睑上，陌生的觉令休不受控制地急促呼着，人类的瞳被金的龙瞳挤去，快速转动着想要看清荣纪海的表。

“我之前只以为你……”荣纪海没有说去，“休，只要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顿了顿，补充：“我想，我还没走火到，愿意把想要杀我的人留在边的地步。”

休的四肢挣动扭动起来，荣纪海略微抬膝，压住他的腰腹。

“咳——”人类的第一次受到这样的钳制，休不适应地呛咳声。荣纪海听着，睫微微抖动，但没有放轻压制的力量，只略微放松卡在休脖上的手，安静地等待着。

“我是——我是不想让你噩梦。”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气被挤压到只能发沙哑的气声。

“只要你忘了，就不会噩梦了。”

荣纪海没有反应，他听到自己的呼正逐渐急促起来，并不是因为慌，而是因为愤怒。

休在撒谎。

他非常清楚。

但是，当荣纪海对上休的双时，一切怒火都被行闷灭，只留无法揭过的余烟与狼藉，却再怎么都无法对着休发来了。

休的龙瞳里充盈了汽，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这还是这几天以来，休第一次，这样直接又坦诚地看着他。

难是真的吗？

荣纪海悲哀地发现自己没办法杜绝这样的侥幸心理，但那双睛里着的泪又是那样真实，让他甚至不忍再揭穿什么。

龙，也会有泪吗？

能毁灭一切的大火，与能熄灭一切的泪，会同时存在在一个的吗？

荣纪海放膝盖，向卡在休的双之间。

无从宣的怒火在复杂的心异化为另一极端而偏执的绪，他一手依然扣着休的两只手腕，卡着脖的手却放开，微微上，抚过休的颈侧，耳廓，又覆盖住休的脸庞。

休在这细微的动作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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