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一顿，电光火石之间，脚步迈了去。

几乎是在他步雨中的同一时间，有风过，默不作声地替他挡开雨珠。

荣纪海只脚步微顿，没有抬，照常这样走到休的面前。

等走近了他才发现，休又把龙瞳收了回去。

本就没想好开场白的大脑便擅自调取了这个最近的印象，他主动开：“你的睛，最近好像总是变啊，什么问题了吗？”

休略微有些局促的模样，瞳又有金光闪过，“没问题，只是……有时候——不稳定的话，就会这样变化。”

荣纪海没听清中间休突然糊过去的词语，又问：“什么？”

休挣扎了一，坦白：“绪。绪不稳定的话，就会这样。”他像是怕荣纪海想多，又急急忙忙补充解释：“其实还是因为变成完全的人的时间太短了，还没彻底适应，过段时间就不会这样了。”

荣纪海早在他解释前，就把最近可能引起休的绪变化的事在脑过了一遍，沉默一会儿后，退了半步，“先去吧。”

他想转开门，衣角突然传来一阻力。他的动作停了一，等着休自己意识到后放开。

但没有。几秒之后，那力反而愈起来，几乎要扯得他的衣服变形。

荣纪海有些诧异，于是转，再次见到了休控制不住冒来的龙瞳与龙角。

“你之前问我的事，我不能说。”荣纪海抿住嘴角，却见休继续说：“但我不能说，是因为……你不能知这件事。”

荣纪海皱皱眉，突然觉得休的重似乎有奇怪，并不如他先前以为的那样，“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不能知吗？”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休的睛，“唐，李仁常，或者是更多的其他人，都可以知。但我不行？”

休在他如炬的目光，豁去了似的，“只是你不行。我不想让你知。”他想了想，又几乎有幼稚地补充，“唐和李仁常也不行，他们知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

坏了，似乎真的误会了。

荣纪海虽然不清楚，关于眷属的究竟有什么秘密是唯独不能让自己知的，但显然，休瞒着的原因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

甚至也许相差甚远。

他松了半气，却又还没完全放心来，上先了歉，“抱歉，我之前……是因为一些突发事件，所以凶了你。”

休探究地从往上仰看着荣纪海，“什么突发事件？”

荣纪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低与休对视，猛然意识到从得知消息后至今，心里那丝微妙的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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