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遮羞布总归是要被扯的，平静的面，他甚至看不清度，更遑论究竟是否藏着凶恶的鬼。

我还能信任他吗？

而我对他的信任，是否真的受到了第一印象与滤镜的影响？

荣纪海从屋上轻飘飘地落，到了休的前。

他一落地，休的尾也冒了来，挨挨蹭蹭地往他手边靠，而尾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依然神时而放空，时而飘忽着，注意力全然不在当。

荣纪海低一看那尾，想起围绕着尾上发生的，心又不免了一，伸手要碰。

谁料，那尾在他的指尖碰到的一瞬间，“啪”地一走了，慌到甚至在他的指腹上留一被鳞片边缘刮过的红痕。

休应激了似的一颤，抓了一次没能抓住尾，好像才看到荣纪海在自己跟前，愣了一秒，又很快控制着尾重新凑过去。

荣纪海的手僵在原地，他茫然地看着自己手心好一会儿，空握一握又放开，转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安全回来就好。”

休的危险本能此刻疯狂报警，他看着荣纪海的睛，犹豫着开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继续伸着尾，试图用尾撩拨荣纪海的手指，想要他摸一摸，然后开心起来。

但荣纪海没有再碰，甚至在尾扬过来时往后背了一手。

这个动作其实很轻微，但对于已经习惯被荣纪海抚尾的休，却因为碰不到任何温的肤而到空虚。

他的目光追着自己的尾尖，因此恰好看见了荣纪海背手躲避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人无法上说服，这是一个需要时间的事。”荣纪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答话，甚至又问了一句，“早上鳞片发的时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他这话时，一涩意自胃里翻起来，苦哑了他的声带。

上一次这么问的时候，只是担忧而已。

休没有说话，他看着荣纪海，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察觉，这一次荣纪海的异样，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了。

他的思绪飘到袋里依然好好安放着的手机上，那里在他降落的几分钟前，还收到了一条祝福。

但也许……他也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能预到，接来的一切，也许都不会像他希望的那样发展了。

休张张，在荣纪海隐隐期望又沉的目光里，又重新闭上，摇摇。

“只是绪波动而已，我忘了切断联系。”

“咔嚓”

有什么东西，好像真的被切断了。

第十六天·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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