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纪海攒动，有些无奈，“孟老师的丈夫，当时就是因为太过信任隐藏气息的技术，才……”

休凝滞了一，“……对不起。”

荣纪海清咳一声，将自己从苦涩的状态里拉来，摇着扶上休的肩，“你什么歉。”

他抬仔细看看休的，确认那龙角已经尽数收回，连个小尖儿也没来，拍了拍休的肩背，“上就发吗？”

“嗯，不想拖太久，早回去的话最快明天就能回来。”

荣纪海想说不用这么急，看着休认真凝视着他的瞳却又什么都说不来了。

他抬手似乎想碰休的睛，刚一伸手又被针刺了似的收回，“你的睛……还是要遮一。不能换颜了吗？”

休苦恼地自己伸手摸摸，突然一个前倾，鼻尖几乎与荣纪海的相蹭。

“！”荣纪海一麻，瞳孔骤缩，慌地垂眸，却因角度与距离问题正巧落在休的上。

“……”

荣纪海咽了咽，受不住地刚想退开，休却先一步歪，瞳孔从往上代替了嘴在荣纪海视野里的中心位置，一时之间把荣纪海盯得动弹不得。

休专注地抓着荣纪海的视线，在腔的狂震中，荣纪海睁睁看着休的瞳虹越来越，最后变成了偏棕的颜，只有时间盯着看时，才能留意到虹中心时不时转而过的金芒。

“好了。”

休完成了转化，状若无事地退开直起。

“你睛的颜……”荣纪海几乎是在用气声询问。

“嗯？这是你的颜啊。”休疑惑地歪，“这样不对吗？”

荣纪海看着休坦然的神，习惯而麻木地摇摇，“没有，好的。”

休，将要转前却犹豫了一，好像还有什么未尽之言。

“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孟老师。”

荣纪海意识低看一手里的手机。

“我什么时候能跟她聊聊？”

这个用词和语气……

荣纪海眉舒展开，半调侃地笑笑，轻轻推着休往前走，“你很想和她聊天吗？”

休认真地，“我有一事想问问她。”

不问我，却去问孟老师？

荣纪海在心里咂咂嘴，面上一派平静，“其实，如果你想的话，今天就可以。”

他带着休来到书房，从书柜底的柜里拿一手机，“这个给你，是我之前用的。”

休接过手机，学着荣纪海的动作好奇地开，屏幕正常亮起。

“今早我把孟老师整理好的文档传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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