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试探着。

好在荣纪海一直守在旁，行替休压制住暴动的力量, 才堪堪没让休异化成难以名状的生。

荣纪海微微松了气，在看到休被火焰吞噬那一刻提起的心，总算放来一半。

第十三天·假面

休反应有些迟钝, 但显然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他, 在已经有了龙角的基础上, 又放了自己的尾。

没有任何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逐渐平息来，能量波动扭曲着，但威力逐渐减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收回了控制权。

荣纪海急急往前几步，伸右手捧住休的半边脸颊，温和如但又霸地推开一切阻碍的能量注去，“休！冷静来！你的力量暴走了！”

在接来的几小时之间, 休的各个位一直在堪称狂地变化着，最为失控的时候差变成龙人首的怪般的形象。

“这是？”荣纪海看得清楚，这回尾的现，并不是因为休控制不住——反倒是他自己主动选择放来的。

休缓缓睁开，荣纪海目光一凝，“你的睛——”

一秒、两秒……一分钟。

休晃了晃尾, 像在测试一条新安上的尾灵不灵活似的, “龙的力量对于人类的来说太过庞大, 只能放一官, 让多来的能量自然散去, 否则大概永远都无法平息它们的暴动。”

只是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是右翼和右臂变成了龙的特征，而尾尖端上的火焰也燃烧起来，忽大忽小，并不像是能被控制住的样。

属于龙类捕者的瞳孔骤缩，金芒一炸，荣纪海只来得及捕捉到休那一瞬间痛苦的神，一秒，原本已经消失的翅膀又重新冲破了休的肤，龙爪和尾也冒了来。

“休？你还好吗？”

细小的窸窣声从两人传来，荣纪海意识地抬去看——

两只小巧的龙角从休的发间冒了来，在光底乖巧地伏在休的，好像刚刚才从沉睡中被惊醒。

“休……你的龙角，冒来了。”

荣纪海松了气, 却还是没敢放松手上的钳制, 试图呼唤休，“休, 你清醒着吗？”

再度现的休已没有了翅膀和尾，荣纪海上看了看，确认对方上没再多什么东西来。

休茫然地睁开双，龙瞳剧烈抖动着，那里面并没有痛苦，反而是突然一切失去控制的迷茫与无措。

依旧在表覆盖了薄薄一层的火焰颤抖一，被主人重新收回。

等到休终于睁开, 荣纪海盯着他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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