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

“什么？”

“世界被颠覆的觉。”唐的脸灰暗去，不愿再继续说了。

李仁常不再问，只是自然而然又提起先前的话题，“我退，倒也没有什么值得瞒着的原因。”

唐被李仁常的声音拉回现实，即便底依然没什么光彩，但目光重新转了过来。

“我只是想多以正常人的份活几年，趁这个人类世界还没有被毁灭之前。”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桌上相框的边缘。

“不过，也还是晚了一。”

唐放轻了呼，跟着李仁常手指的动作看去，又贴地移开目光。

“毁灭？你是想说，龙族毁灭人类吗？”

“不。”李仁常脆利落地否认了，“在这场战争中，能毁灭人类的，从来就不只有龙。”

他迎上唐依然困惑的神，沉声：“如果，猎龙人没有瞒住，人类知了龙的存在，同时，龙完全无法沟通，那些鳞片和它们自所带的神秘的力量，保护着它们难以被人类的普通武伤害。那么，如果想要自保，或者说，最大限度地保全人类的火，同时消灭龙族这个，相当于外来侵的威胁，人类，会选择怎么？”

唐慢慢皱起眉，这方面的事，她倒还真没想过。

“武，或是其他的，能够越过那些的理防御的气武。”李仁常放手，没有去看唐的神，“如果说，除了猎龙人的力量，还有什么可能能够伤到龙的话，大概只有这两了。”

唐忍不住说：“可是，你说的这两，杀伤力来说，对人类好像也……”

“所以，已经快要来不及了。”李仁常的目光短暂地从那相片上掠过一瞬，“猎龙人的况，你很清楚。血脉在不断变弱，能一个荣纪海已经是奇迹。如果没有他，恐怕两个月前，这里就已经变成废墟了。”

他的声音一轻，“不是被龙摧毁的，还是……”

唐打了寒颤，想起什么，脸又郁几分。

李仁常沉默一会儿，瞧着唐的神，措不及防地开，“我的事，我说完了。你呢？”

“……啊？”唐还没有从震动中回过神来，此时茫然地发一个音节。

“我看起来很蠢吗？”

唐看着李仁常的脸，“……起码你的脸说你不蠢。”

李仁常没有唐的作死，语气沉了，“从上次你过来，就变得很奇怪。我想想……应该是从你知袁庆平他们要招募人手的事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为什么？”

唐抠着自己的掌心，几乎要把上面因常年接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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