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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纪海无奈地叹气，挣扎着为自己辩解：不过，一般正常人也压不会往那方面想吧？

他每次，都是怀抱着什么心过来看着我睡觉的呢？

吃了早餐后，荣纪海看着正好奇地试图用缩小后的龙爪夹住筷的休，试探地问：“休，关于昨天，你说，你准备成为的龙王……”

只是回想起来，他发现，休确实很早就已经存在一些特殊的行为了，只是那时，自己一直只把休当与人类完全不相同的异形生，才一直在潜意识中用“龙这么一定有他的理由”来搪过去。

门外——当然没有休的影。

是错觉吗？休的翅膀和尾……好像小了些。

荣纪海一时间也顾不上有的没的了，再次现在对方上的异常变化让他立忘记了脑的弯弯绕绕，上前几步，确认了翅膀和尾确实缩小了一圈有余后，急急询问：“你的翅膀和尾怎么了？”

荣纪海哑然，第一时间却想起休背后的伤：“那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等休终于来时，荣纪海不意外地发现，对方的龙爪也缩小了许多，从先前不协调的硕大，缩小到了与人类手臂差不多的大小与围度。

荣纪海听不是意外，才松了气。这一闹，倒是让他顺势回到前些天与休相的模式中去了，“饿了吗？你昨天晚上沉睡过去，我就没叫醒你。”

他从未忘记数次的，休被问起一些问题时撒求饶般的沉默。

这本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荣纪海清楚对方也许与排异反应搏斗了一晚上，但经过昨天后，他看着空的门外，与之相对应的记忆被擅自越过大脑权限调动来。

荣纪海见状便：“我先去准备早餐。”他转边走。

休满不在意地低看一，“没什么，我在试着调整。觉好像明白了一要怎么控制它们了。”

休也不抬，缩小后的利爪灵活也大大增加，轻而易举便将两筷一起夹在爪间，“是的，我现在已经是了。”

荣纪海想，他说的有很多时间，倒还真不主动提起这事儿了。虽然即便如此，就算是休对自己不知怎么生的，也同样布满了谜团。

休并没有留他，也没有说什么。

海终于好了心理建设，起拉开门。

原来，一直都忽略了这么多吗？

休，又低看一自己的龙爪。

荣纪海意识地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变态的理由，也许也有休不愿说的原因。

他拖着步伐往休的房间走去，伸手一推开门时，却见休已经站在床前，连发都已经打理好自然垂落，正看着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