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微微前倾，尾从荣纪海怀里掉来，焦躁地甩动着。

休面凝重地凝视远方，目光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落，又渐渐放空着，似乎在倾听，亦或是在嗅闻。

可能……是偷猎者。没想到都找到这里来了，底的电网果然还是防君不防小人，防普通人不防亡命徒啊……

找着找着，休突然停了来。

“好像……有奇怪的声音，还有味。”

荣纪海叹气，心知是不可能说服休了，只好试图“约法三章”：“那你走在我后，稍微离远一，别让人类发现你了。”

角扬起一个更加温柔的弧度，“那就好！”

不能在他面前用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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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在面。”十几秒后，休走到另一端路边，确定地指指还要往两圈左右的树林，“好像是人类，还带着火药的味。”他用从书上学到的词语准描述，“火药”一词一，荣纪海霎时冷脸来。

“……”

荣纪海带着休在不算茂密的树林里绕来绕去，凭借休的实时报更改方向，试图从来人的侧后方绕过去，避免正面撞见。

托行速度很快，因着积较小，也无需像开车时那样注意相对于路更加狭窄的山两侧，因此，一人一龙很快就降到了山腰左右的度。

一个人，带了枪，可能上还带着能激发休的狩猎本能的味……

见休承诺，荣纪海才探望望底依然寂静的树林，“走吧，我们从这里直接去。”

“怎么了，休？”

荣纪海取盔，放弃了直接定位的念，犹豫一会儿，不带任何期望地说：“休，你先回——”

荣纪海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一会儿。

“对方可能是偷猎者，就是专门非法捕捉杀害野生动的群，也许是用了什么手段盖掉了气味。小心，可能就在——”

心里对来人份有了猜测，荣纪海小心地余光看一休。

“我要和你一起。”

突然，行到一个坡的一半时，休的手指一，毫无征兆地揪住荣纪海上衣的布料。

荣纪海看着休的龙瞳，那上面已经转变成了狩猎的状态，再往上的眉也皱着，大抵是那个声音和味让他很不舒服。

“这里的气味很混，有闻不到了。”荣纪海摇摇示意沮丧的休不是他的问题。

“这个声音和味在哪儿？能知到吗？”他轻声问。

这个动静在驾驶托时实在是有小了，但一直在注意着休的状态的荣纪海却没有忽略这个细节。他凭着直觉与不知存不存在的，与休之间培养起来的默契放慢速度，最后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