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沉默地听着，直到荣纪海说完，才淡淡开：“你不担心吗？”

“什么？”

荣纪海像是真心疑惑，“你现在也不是控制不住火焰的小龙了，总不会真把房烧了吧。”他笑地开了个玩笑。

休缓慢地眨一，没再说什么，慢慢低。

也是这会儿，荣纪海盯着他的侧脸才发现，他的睫都是与龙瞳一样的金，不过颜更，若是光照不充足的况，大概只会被认为是浅棕。

眉倒是黑的。

荣纪海漫无边际地想，龙化成人时，这些五官的形状和状究竟是由什么决定的？

休的睛盯着大段大段的文字，耳朵却悄悄竖起着注意荣纪海的动静。察觉到对方迟迟没动后，他疑惑地偏，角的龙鳞极近距离地撞荣纪海的里。

有想摸。

荣纪海一个激灵，连忙打住自己莫名其妙的念，手往后一背便走门去，半边隐在门后时还不忘朝里边招招手当告别，“那我先走了，会尽快回来的。”虽然如果正常开车的话，也很难尽快就是了。

虽然知荣纪海看不到，但休还是微微颔首，“嗯，我会乖乖在这里看书的。”

荣纪海还未完全迈房间的左脚差被门框绊到，堪堪扶着墙稳住形，停滞了几秒后脑依然一片空白，只好又探去，丢一句“有些东西也不用学得太快太杂”。

得了对方一个迷茫的歪后，荣纪海又后悔地摇摇，“没什么，我走了。”

荣纪海磕磕绊绊地楼，刚刚那“乖乖”二字的杀伤力着实是有大，即便他知休只是照猫画虎有样学样，但那张脸用着那副嗓这样自称，还是有……太超过了。

他门时不知怎的，习惯地回看向院——那里当然早就空空如也了。坛里枯萎的枝也已经被清理掉，一个个土堆依然没什么动静，但他知那面有生命在暗暗发。

其实，这倒很像是最初龙还没有降落在这个院前的样。

荣纪海不免心有些微妙，走大门时又想起第一次在有龙在时离家的场景。若真要对比，现在其实在本质上与那时没什么不一样。不论对方的形态是龙还是人，他对休的况都知之甚少，无数谜团被或有意或无意地藏，只那蓄人无害的表象来。

但心却似乎确实有了微妙的不同。一定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那时他最怕龙一个转就飞离了院，如同过往他见过的每一龙那样肆意破坏人类的世界。

而现在，他唯一担心的是……休可不要再自己学到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荣纪海被自己天真而不合时宜的想法逗笑，摇摇坐车。

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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