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了的麻烦先放一放，还是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荣纪海这么想着，也不抬循着肌记忆便开门要往外走，险而又险地差撞上正站在门外的休。

他克制地稍退一步，微微低，盯着休散的刘海，一时没想好该让自己的脸上呈现什么表。

休似乎也没想到荣纪海这个起来了，一副正要再次无声闯他房间的样，因此此时只能看见对方拍打了一地板的尾尖。

几次眨间荣纪海突然注意到什么，低的幅度大了，看着对方上与自己换的睡意如一辙的衣服忍笑：“这也要一样吗？不是什么形式，对你来说其实没有区别吧，都是鳞片而已。”

休只转开，不接话。

荣纪海摇摇，也没再去问休怎么一大早站在自己房门，只是就着这个姿势顺势抬起手，虚揽了一休的肩，“醒了的话，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

休的翅膀不知为何局促地缩起来，那尾显然又是违背了主人意愿地自动自觉行把自己往荣纪海手里。

于是荣纪海摸摸那尾，善解龙意地询问：“今天是想继续看书吗？”

休，但很快又有些沮丧的模样，“想，但是看不懂。”

看不懂的话，昨天怎么不说？

这个念只是在荣纪海脑海里一闪而过，便很快回答：“没关系，我教你。你可以先过去选一想看的，我一会儿就到。”

那尾“唰”地一就从荣纪海的手边走，跟着主人大步星一都不回地走向书房方向。

荣纪海在后面低低笑了几声，转回房里了盥洗室。

——

“……你到底有什么事。”

李仁常颇为无语地放没有动静的手机，屏幕朝盖在桌上，对着对面那个自顾自当家似的影言又止。

唐这回倒是穿的像个正常人会穿的衣服，总算没有持她那作战服，也避免了仁常诊所被误以为是什么提供神方面治疗的不法诊所的风险。

她东看看西看看，活像是第一次来这里似的，动作之僵让李仁常的额角微微动几。

“……不说那就请吧，别在这儿耽误我生意。”

此话一唐终究是憋不住了，大喊一句：“拜托，你这儿有什么生意啊，你真不是在倒贴开店吗？”

李仁常受不了了，一拍桌：“说事！”

唐焉去，嘴里嘟嘟囔囔的，“真凶啊，比——还凶。”

“什么？”李仁常没听清。

“咳——”唐僵地要转移话题，“没什么，就是……我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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