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叹着，他嘴上只选择说了一半：“不会的，也许恰恰相反才对。”

休沉默一会儿，尾慢慢抬起弯曲起来，他声音轻而慢地说：“朋友。”

荣纪海盯着那条尾，“嗯，怎么了？”

“我们是朋友吗？”

荣纪海眨眨，那条尾正蠢蠢动地先于主人的思维，试图摆脱主人的控制将自己他的手里。

他轻笑了笑，伸手拨了拨凑到自己手边的那尾尖。

“当然，只要你想。”

第九天·非日常的日常

等到一人一龙暂停时, 已经合力好了一大两小三个鸟巢。

荣纪海睨一休的尾，那条活般的心指示正轻微规律晃动着，在这几小时间位置从他手边晃到休的后, 此时已经在那块地上扫一片扇形的颜略的泥土。

不愿去想那条尾上的鳞片里藏了多少土, 荣纪海极有分寸地收回视线, 伸手去拿旁边的木板。

“……咦？”

荣纪海翻过木板时一愣, 原本正盯着好的鸟巢发呆的休被这声疑问引过来，探想看发生了什么。

荣纪海便把面对着自己的那一面木板转向休, 颇为无奈地说：“看来这块木板用不了了。”

休凑得很近, 鼻尖距离木板上那几块霉变的位几厘米的位置轻嗅了嗅, 却用一截然不同的语气叹：“新生。”

荣纪海眨眨, 脑一时没转过来，侧看看确实是霉变的木板，又看看一脸满意的休, “新生？”

休总算注意到荣纪海的神与态度同自己的预想毫不相, 语气弱了来, “死的, ”他用龙爪指指木板, 几爪都几乎将要把那块木板覆盖过去，“活的。”他的爪收拢，又只伸一利爪，小心翼翼地戳在霉变位置上。

“新生。”

荣纪海总算明白过来, 言又止地盯着那霉变, 虽然小，但若是凑近了看, 用也勉能看到些霉变后层层簇拥的菌丝。

新生……虽然从这个角度上说也没错……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木板边缘，糙的木边磨得他带茧的指腹略微有些意。

决定得很快, 荣纪海，选择赞同了休的视角，“确实是新生。不过，这样就不能用来鸟窝了。”

休低看着已成型的鸟窝，几秒间，荣纪海无从猜测在这位龙的大脑里运算了多少人类难以理解的逻辑。总而言之，休最后郑重其事地，肯定了荣纪海的看法。

抱着难以言说的心，荣纪海将手里的木板放在一边，尽可能无视了休的神跟随，又拿起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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