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微妙地移开目光，不说话了。

又是这样。

荣纪海刚生了被频频糊的气，又很快被对方这在人类行为里可以被称作“恃而骄”的行为给逗乐了。

真是……是发现了一这样我就不会继续为难他了吗？

不过还真是让他赌对了。

荣纪海拿这没办法，决定最后放过休一，今后绝不会再有次——总之暂时这么保证着。

他主动转移话题，“如果，你还是没有什么想的话，不如今天跟我一起给鸟它们的巢？”

休这回起了兴趣，转回来应允。

荣纪海便让他去沙发上休息一——“不用担心坏沙发，用你舒服的姿势休息就行”，自己则返回楼上寻找工。

休却在荣纪海将要转时突然问：“人类，可以给任何一个生巢吗？”

荣纪海心一动，意识到休可能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他神暗了暗，借着转避开对方的炯炯的目光，“有些可以，有些……不一定吧。但是……”

荣纪海悄悄握拳，一气后，转对休一个安抚意味的笑——也不知是安抚他还是安抚自己，“如果可以，人类也许是想实现所有生共存的。”

他不敢再去等休的反应，也担心若是休再问，现在的他大抵招架不住，于是加快脚步走上了楼梯，隐拐角的视野盲区。

休站在原地目送着荣纪海的背影，龙瞳里晦明不定。

第九天·朋友

荣纪海拎着板和工来后, 看看休站在客厅里的局促模样，提议：“我们去院里吧。”

休自然是乖乖跟着去了。

的选址当然是先前休的本留的浅坑。那的土地已经被龙压得实，加上近几天的大晴天, 此时浅坑里浮土少, 也便于走动施力。

荣纪海在放手里一堆东西后回看看休, “可以把翅膀张开的, 在院里的话，想怎么伸展就怎么伸展, 不用担心毁坏任何东西, ”他顿了顿, “其实, 在家里你也可以随意的，那些东西我也不常用。”

休默不作声地环顾一熟悉的前院，默默张开了自己的单边翅膀, 没有对荣纪海的后半句话作任何反应。

荣纪海目光跟随者休走到他对面坐, 尾蜿蜒着盘过, 尾尖恰好落在荣纪海脚边。

他有些提心吊胆, 生怕休继续刚刚他上楼前的话题, 好在休似乎很快把那个小曲抛在脑后，饶有兴致地拾起一块木板研究着。

他看着休琢磨木板的样，想起对方巢里被人——被龙为砍断的树，忍不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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