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纪海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自顾自说：“别忘了，带有血统的猎龙人对龙造成的伤害恢复得很慢，我——”他顿了一，声音低沉去，“我这血统度造成的伤害，几乎是无法复原的。所以我认为，龙族那边短时间已经丧失了再攻的能力了。”

所以，那场的双方，也许就是可能存在的主战派与中立派。

更何况……他想到休的翅膀上的那些伤痕。

那些伤痕呈条状，尾有撕裂伤。能在龙的翅膀上造成如此大且持久的伤害的，如果不是猎龙人的话，那只可能是龙的同类——休的同族了。

那边挂掉电话。

如果龙族真的存在战这样的思想斗争，并且有中立派这样的群的话……如果休很可能就是那个中立派的一员……也许，真的可以。

荣纪海向后靠在床，思绪纷。

唐微弱地开：“所以……袁那家伙也想到了，对吗？不然他不会那么着急想要找到龙的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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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才提起来的一希望与冲动上被唐刚刚掷地有声的“猎龙人”三个字打散。荣纪海只觉得自己的又痛起来，血海与痛嚎的幻视幻听萦绕在他脑海里，折磨得他三叉神经突突搐。

唐那边沉默来，大概是在思考着荣纪海的这番话。

龙族中前来攻打他们的龙一定是憎恨人类的，但与此同时休却对自己如此友好。即便他似乎也不算待见整个人类群，却也并没有明显的憎恶与想要赶尽杀绝的望在里面。

“更何况，你没有想过为什么，龙每次攻的数量这么少，唯独最后一次大规模攻了吗？”他不等唐回答，自己便先将答案说了。

唐沉默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答应：“信你一次，万一你真的不靠谱，这大概也是……也只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该是看得最清楚的才对。每次龙的攻，它们的消耗与我们的消耗是差不多持平的。上次之后我们损失很严重，人力也好力也好……所以现在袁庆平才会需要到招人，甚至去找已经退休两年有余的李仁常。那么同理的，龙族那边的消耗也并不小。”

是什么造成了龙族？

但这个原因他无法对唐透，只是说：“你放心去吧，相信我。”

答案就在他前，就在他隔的那间客房里。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

“龙的数量在减少，就像拥有猎龙人血统的人也在减少一样。所以它们也和我们同样，必须斟酌每次攻的投，在遭受重创后也会无法在短时间组织起一次攻。”

也就是说，龙族很可能现了矛盾，正在战。

想到这里，荣纪海突然坐起来，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