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后休却显得更加不理解了，“为什么在这里也要？这里不是城市吧？”

荣纪海笑笑，笑意里却略显勉，“是了，你应该不记得了……”

休疑惑地歪。

“在你变成小龙的时候，我带你去到过最近的城市。距离这座山最近的那座城市里，许多被迫迁移的鸟首先都会来到这里落脚，所以想一些鸟巢方便它们居住。”

休若有所思地看着荣纪海，又抬看看树冠上面早已消失不见的鸟影，“人类都会这样吗？”

荣纪海想了想，“不是全。但总有人会这么。”

休喃喃：“生存……原来，人类也会在意被侵占了领地的其他吗？”

“！”荣纪海一惊，迅速别开防止自己的神里透什么不该有的绪。

这个说法和语气……休果然知些什么。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他……荣纪海垂盯着休那条尾上漆黑的鳞片。但，他无疑与“那些”龙，是同族。

荣纪海斟酌着自己的语气和用词，摒弃所有可能的绪开：“这个世界上，生存的空间——或者说领地，是有限的。人类——”他顿了一，还是换了个指代词，“我们，发展得太急，曾经忽略了很多。但是现在以及未来……”

他清清嗓，不知是对自己说话还是在对休保证，又或是满怀希冀地向着某个虚空的未来许愿，“会这么的人类，一定会越来越多的。”

休回眸注视了荣纪海一会儿，龙瞳里一片平静无波，看不喜怒。

他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去。后的尾拖在地上，扫开一片落叶。

荣纪海在休的后默默握拳。

今晚，大概又要噩梦了吧。他苦笑一，快步跟上。

第八天·猎龙人

事实证明，在噩梦前，荣纪海可能还要面临其他考验。

荣纪海卧室前，手机在袋里震动一。他打开看了一，又原样放了回去，转而面对休，“你今晚——”

对了，他今晚睡哪儿？

荣纪海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有着人类，却带着半边龙的特征的半龙人。

休现在已经不是龙或者小龙了，不能睡院里也不能睡自己枕边，他自己似乎也没有想要变回龙形态的样。

“你今晚……睡客房吧。等我收拾一。”

休看着荣纪海走向客房，好奇地询问：“为什么要睡客房？”

荣纪海一愣，“客房才有床。”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睡，我可以睡地上。”休认真地反驳。

荣纪海一被问住了，沉默了半晌才说：“也并不是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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