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尖卷起了荣纪海的手腕。

龙……人，，肯定地说：“休。”

“嗯？”荣纪海还没有从自己意识哄龙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此时茫然地看着莫名其妙发了一个音节的龙。

“我，名字。”

荣纪海微微瞪大睛。

名字，对了，名字。

龙的族群里也有名字这个概念吗……总不能是它变成人后现取的吧。

思及至此，他犹豫地开求证：“你的名字，是从哪里来的？”

对方学得非常快，上据荣纪海的语纠正了自己的用法：“我的名字，”他指了指窗边桌上的一本字典，那大概是他自己拿来的，“那个，喜。”

真是自己取的。

“那……你有龙的名字吗？真正的，你的名字。”

对方不解地皱起眉，但还是开，发了一阵奇怪的音节串。

“？”对方看起来比荣纪海还要疑惑，好半天才解释：“不一样，声音。”

荣纪海，目光落在对方的咙上。

看来龙的声带构造与人类并不相同，龙的发音很难在人类的声带结构复刻吗……

不过对方确实有自己的龙族名字，这就够了——龙这个，无疑有着媲人类的社会完整度。

他安地笑笑，“没关系，你……”他察觉到什么，转过看向窗外，那里的不远，自己昏迷前设的屏障正正常运转着。

“你……有很多时间，可以学习。”

荣纪海转回来直视龙，对方那犹如那些保留的龙的肢那样，未能变化成人类睛的龙瞳正好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休。”

他轻声念对方的名字，停滞不动的台阶现了新的一层，绝路尽豁然开朗，在太落的夜，曙光在地平线提前了希望。

“我……重新介绍一我自己。”

他微微坐正，“我叫荣纪海，荣——纪——海。”他拖了音，好让对方方便模仿发音。

他伸右手，打破了一半距离。

面对龙疑问的神，荣纪海解释：“这是握手，就是，把你的手伸来，抓住我的手，这是人类里的礼仪。”

休盯着荣纪海的手看了一会儿，又端详着自己的一手一爪。

半晌，他伸自己龙爪的那一只手。

荣纪海一愣，短暂的诧异后反而惊喜地笑来，脆地换了左手与对方相握。

是的，是的，就该这样，这样才对。

人类的五指与龙的利爪握在一起，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却依然能毫无间隙地贴彼此。

手指卡爪之间，手心里没有暗刃；利爪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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