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那段场景是真实的，那两像是动的睛的光——也绝不属于龙。

荣纪海边换衣服边推断着。

先前龙意外变小的时候，对方的反应昭示着曾经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而他儿时到现在也不过二十来年，早已成年的龙又怎么会有那样小到足以藏在草丛里的型。

荣纪海没能回想个所以然来，只得暂时放弃床洗漱。

他换好了衣服便走向关着门的盥洗室，门拉开时，荣纪海慢半拍地一抬，正好看见了龙——龙吗？

荣纪海眨眨。

龙正背对着门的方向，烈的违和便来自龙的脊背——翅膀消失了，而脊背上一大块区域的鳞片也不知为何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的肤质，中央那些突起的背刺倒还好端端地待着。

荣纪海了睛，再睁开时龙依然是那个姿势，只是翅膀与脊背上的鳞片都好好地待在那里。

“……嗯？”

听见动静，龙回过来，见是荣纪海，便拍打着翅膀朝他飞来。

……了吗？

荣纪海没来得及细想，因为龙已经贴到了极近的距离，与他正好碰了碰鼻尖。

荣纪海一愣，极近距离龙的鼻吻都被扭曲放大，这视觉冲击让他条件反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龙似乎也不是有意要靠这么近的，见荣纪海后退一步，自己也倒着飞了一。

荣纪海回过神来，笑着隔空拍拍龙的，“早上好。”

龙歪着盯着荣纪海的嘴，居然张学着他的音调“嗷嗷嗷”了三声。

荣纪海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龙，对方似乎只是鹦鹉学般单纯地模仿，并不明白这三个字音组合起来的意思。

不过，照这个趋势的话，它可能真的会先学会人类语言啊。

荣纪海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到自卑，一言难尽地摇摇。

“今天有什么想的吗？”荣纪海边洗脸边问，巾过睛时也始终留了余光留意着龙的反应。

龙歪，冲盥洗池里了火焰打在池上。

荣纪海看着火焰消失，缓缓打一个问号：“？你……应该不是想烧房吧？如果是这个的话大概不行。”

龙观察着荣纪海的表，苦恼地甩了甩尾，“啪”地一一爪拍在了龙上，偏过去时正好打开了龙。

荣纪海看着“哗哗”往外的，自己也一雾了。

龙见状“呜鲁”了一声，这回声音里不像是以前现时比较放松又安稳，倒是有些焉，大概是无奈的意思。

荣纪海迅速洗漱完，看着尾垂落来一动不动的龙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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