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复了一作呕，才重新开：“我真搞不懂你们，我记得你们之间没有矛盾，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唐厌恶地皱起脸，“呃，不要这么喊我，算我求你。”

“所以你知？那为什么不和他聊聊？”

翻开前，他稍微往左探，良好的视野让他正好能看见一黑龙悠闲地沉睡在自家院里——哦不，应该没有沉睡，因为那条大尾还在轻微摆动着。

“谁知呢。”

“嗯……”唐随意地拎起自己的外，披在上，遮盖住那过于显的服装，她想起那些显然是过量的药品，想起荣纪海本想同意，却又言又止的拒绝。

“……那也与我无关了。我早就想清楚了，那不是我想要走的路……现在这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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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李的男像是才被唐喊回神，僵麻的手动了动，微微摇，报复似的喊唐的本名：“多琳，你不该告诉我这个的。”

荣纪海在午后令人昏昏睡的光里关闭邮箱，拿起桌角摆着的一本小册。

“好吧，看来是我冒犯了。”唐起，准备离开，“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我频繁来这儿也许会给你带来麻烦吧，毕竟你似乎完全不想与那边有任何纠葛了。”

唐等了一会儿，只觉无趣地叹了气，目光转向诊所的门外，“可是，我总觉得，他也许还没有真正放弃。”

李看了自己只剩一小块肌的右臂，没有回答。

“有什么必要吗？我已经退了，而他现在也退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更何况，哪怕是我还没退时，我也没能帮到他任何事。”李给自己和唐都倒了杯，手指挲着自己的杯，“甚至到了最后，我连我自己的心都看不清了。”

第三天·窝

“你这话说的……难他不也是吗，直接跑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里去了。”

唐回凝视着李的脸庞，那与她更鲜活的记忆中的样瘦削太多，“是吗？”她环视一圈这个小小的，通常几乎没有病人光顾的诊所。

李对唐的推断不置可否，把机放回它该去的地方，等以堪称蜗的速度整理好一切后，才慢悠悠地回答唐的疑问：“我说了，这不是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的问题，把我换成任何一个其他人，都依然会是这个结果，如果一定要有个罪魁祸首，那我的答案依然是他那莫名其妙的负罪。”

无奈地大声叹：“拜托，不要在东西砸到地上后沉默那么久好不好，我还以为你没死在战场上，结果死在自己的机了呢。”

唐凑近了，用耳语的音量温和地问：“所以，你才一定要退吗？即便付一条手臂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