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纪海沉默了，他想到当时那位前同事随手扯了野草，在自家面前不断摇晃的样。

莫非……

荣纪海怀着微妙的直觉再次抬手去抓，而那尾尖与那野草重合，在荣纪海即将碰到时向上一晃，又悠悠地悬停在半空中。

“……”荣纪海呆了几秒，被这几乎是荒唐的可能打败了。

他摇晃一，从今早醒来开始便挥之不去的丝缕坏绪被如今离谱的场面挤脑海，他满脑都是两个场景重叠生的问号，最后放弃似的脆就地一坐，向后靠在龙的尾上。

“哈……真是……所以在你里，我是你的吗？”荣纪海不带什么绪地自嘲，摸摸随着他的姿势转变而跟着垂的尾尖。

这一次，龙没有再把尾走，而是顺从地让荣纪海把尾捞怀里。

荣纪海低垂眸搓龙的尾尖，那里并没有如他认知中冒着火焰，但最尖端依然是温的，令他忍不住又多磨搓了几。

他抬对上龙瞳，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正浅笑着，“怎么不玩了？虽然我不是你的，但——”

他突然卡了壳。

龙瞳温和地注视着他，那神像极了人类般蕴无数细腻的。

荣纪海想，他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神呢？

回忆起来并不费什么力气，因为记忆中的神恰好也是现在那位前同事上——同样的那个午后，那位前同事回来据时手臂伤得严重，没有靠近自家，只是站在风远远看着猫狗追逐打闹，又一起埋在饭盆里吃得畅快。

……

“怎么不过去？”

“过去了它们就会发现我受伤啦，那可不好。它们只要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就好啦，那么短的生命，没必要再勉容纳对我的担心了。”

……

荣纪海慢慢收了笑，他心里浮现一个猜想，但那怎么可能呢——

如果龙，如果这个，真的有相似甚至同样的，如果它——它们能够接受人类靠近至此，如果这些才是龙的真实面貌，而不是……

那么过去的那些，又是为什么会演变到如今的地步呢。

荣纪海的手指扣鳞片间的隙，像是喃喃自语般开，声音轻得如风拂过，“你是……想逗我开心吗？”

龙歪歪。

它听不懂。而他也听不懂。

铺天盖地的失落与难过突然淹没了荣纪海的鼻，自昨天午龙降落在他面前……或者说，自一个多月前他来到这里时起，始终被不动声压抑的绪冲破早已岌岌可危的闸门，在这个平淡的中午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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