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纪海听到门外的龙动了动，可视范围的那几片鳞片挪动了位置，大概是龙换了个姿势。几秒后，一只龙瞳代替了鳞片嵌门框间的虚空，一瞬不瞬地盯着荣纪海的方向。

他无意识地笑了笑，回望着龙瞳，“我没事，”起码暂时不会有事，“放心吧，至少我不会拉上全人类陪葬的事的。”最多也就是我自己被晴不定的龙吃掉。

“……虽然总觉得你在隐瞒些什么，但……好吧，你知的，如果你依然还想些什么，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在这方面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嗯，我明白。谢谢你，唐。”荣纪海低声回应，先一步挂掉电话。

手机屏幕回到主页时，他瞄到通知栏角落里代表正在录音的图标，犹豫了一，还是起向门走去。

龙瞳随着荣纪海的靠近缩小了，大概是龙稍微远离了大门，好将荣纪海的全纳视野范围。

荣纪海没有门，只是停在门，龙又退远了些，这整个颅都能被看到了。

“你不打算离开吗？”荣纪海轻声问，即便他明白龙听不懂人类语言，所以他的问题不会得到任何回答，“不离开的话，我不能保证还会些什么……”

龙沉静地注视着他，一人一龙就这样沉默着对视了好一会儿。

最后荣纪海首先后退一步，“好吧，不你离不离开，如果我再不吃东西，先离开的可能会是我。”

他正准备转走向厨房，给自己足以果腹的简餐，龙却突然低鸣了两声，重新引了他的注意力。

龙这次的低鸣与先前伤被碰的吼声不同，最后一声尾音上扬，整龙虽然低沉，却也比吼声音调更更轻，倒更像是哼声了。

荣纪海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他神奇怪地定在原地，牢牢盯着龙的一举一动。

龙在低后又歪看荣纪海，见荣纪海没有任何动作后，它直起，消失在门框视野里，令荣纪海不得不上前几步走门。

龙伸脖左右看看，几乎没有任何挪动，抬起一只爪伸院外稀疏的小树林里，不消几秒便收了回来。

得益于二楼窗台的灯光，荣纪海隐约看见龙的爪间似乎夹着什么小东西。

很快他就知那是什么了。

龙把爪轻轻放在荣纪海面前，可以戳破几乎所有质金属的利爪，此时却只被用来当那只兔囚笼，以一个没有伤害到兔的力将它困在爪间，动弹不得。

荣纪海梦游般地向前几步，看着那只还在尝试挣扎的兔，“这是……”

看他依然没有什么动静，龙又歪歪，间发一阵“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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