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金瞳的青年笑着说。

“我就是诺亚。”

非日常

“我就是诺亚。”

男人微笑着，这样说。

他当然是诺亚。

白绍不可能会认错诺亚的模样与习惯，前这个男人的模样、声音乃至一举一动……至少在昨天，当这个人想要表现得与往常无异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受到他与曾经的诺亚有什么区别。

这一，就连他们这些与诺亚在某意义上也能称一声“朝夕相”的朋友也是一样的。

因为……

“你们是怎样定义‘一个人’是‘一个人’的呢？”

似乎是站得有些累了，诺亚向前走了几步，随后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了白绍卧室的床上。

“是记忆吗？”

诺亚歪了歪。

“可我毫无疑问有着为‘诺亚’应该有的记忆，他的一切我全都清楚。你们的一切我也全都清楚。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我就是诺亚。”

黑发的青年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又等待了一会，看上去正在观察着白绍的表。

白绍并没有急着声。

在又一次的沉默，这一次主动说话的人变成了这个自称是“诺亚”的男人：“你看起来并不赞同，为什么？”

诺亚好奇地问：“那么在你看来，你觉得什么样才算是诺亚呢？如果不是记忆的话，那么究竟是什么组成了一个人？”

“是经历。”

白绍伸手摘了耳机——因为在确定了无法再通过语音通话与池星联系的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着它的必要了。

“不同于记忆这或许能够被输或者修改的存在，想要证明‘那个人’就是我们心中的‘那个人’，还要看真正的经历。”

白绍平静地说。

今天的他似乎并没有怎么笑过，就好像是他被安归舟给染了一样，突然也很难什么别的表了，哪怕想笑无非就只是弯弯角那么简单的事。

“当然，我原本也不相信人的记忆真的会被动手脚。但是在我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有些问题的时候，就不得不去相信了。而在我已经完全想起来了的现在——既然连穿越这事都能发生，那么记忆被改那可太正常不过了，尤其还是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面。”

诺亚坐在床上，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看起来意外的乖巧。只是在当他听到白绍提起“记忆”相关的事时，中的笑意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些。

白绍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神与姿态似的，继续声音不停地说了去，得了结论。

“——所以只看记忆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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