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b。

“你。”天弘善看着他，缓缓说，“果然是……”

手猛地收回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很快，天弘善的尸如同断线布偶般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逐渐染一片红。

但b却莫名地觉得自己知这个男人想要说些什么。

「……果然是一也不惊讶啊。确实，虽然我刚才说聪羽和我有一相似，但是如果是你的话，看起来却能理解我现在究竟想要什么。」

「是的，我已经累了。」

「这么多年来，我看到的人和事虽然不敢称多，但也不少。说到底，这次的事让我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人类说到底也就是这样吧。」

「无论什么样的走向，无论什么类型的人，拯救的故事也好，背叛的故事也好，在获得希望之后立刻死于绝望也好……我已经看了无数这样的故事了，能从中获得的乐趣也日益变少。」

「当然。我不否认这也有我的能力问题。说到底，或许百年过去，我能到的也只有这样了吧，目光能够及到的，也就只有那样的故事了。要是再过去几百年、甚至千年，或许我确实还可以掀起更一层的风浪。」

「但是，恐怕我也没有那么的时间了。我的妹妹……可能看不去了吧。真可，这就是迟来的叛逆期吗。原来那个孩也会有这样的心啊。又或者说，她的这副躯与依旧有一半属于人类的神……也终于撑不住了吗？」

「说到底，其实半是人类半是怪的她，最终只是不不类，什么都不是。」

「所以我为什么要阻止她？」

「曾经的仪式，是为了维系她、维系我……让我们得以安稳地掌控教团。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了。」

「我要献上我自己。」

「虽然最后不能亲目睹，有遗憾，但是一想到自己最后能造成什么……就觉得非常有趣。」

「真开心。」

「来，杀我了吧。」

「让我们一起，在今夜。」

「再次……迎接真正的‘津歧见’的降临！」

那个少女……或者说非人的怪，并没有放任天弘善的尸太久，令人作呕的声音再度响起，满是恶心黏的手将尸卷起，随后组成的细小须们不断地向外裂开，让怪的半张脸更变成了一个血模糊的渊大。她原本上半张漂亮的脸上的肤正在不断地剥落，里面有着白的无虫蠕动着的血。

它正爬在法阵的中心，尝试将天弘善的尸整个吞，密集的牙齿咀嚼着。

当诺亚到来的时候，他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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