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睁开了。

于是那位坐在四人对面的教主淡淡地笑了，语气温和地讲述起来，就像他真的在讲一个温馨的故事一样。

“为了不让你们白跑一趟，也为了展现我的诚意。”他继续说着，“我愿意把我所知的一些事如实告诉你们。原本我还在苦恼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但是既然白警官你提起了这一，那么就先说说你的父母的故事吧。”

的模样，“告诉我真相对你而言有什么好？你真的会有这么好心？”

“神明确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我们的神明自人类的苦难中诞生，在人类的献、和游走于大地的神的赐福在现，从此就一直为我们洒落照耀着我们每一人的月华。”

“他们是为我等的神献上了，因此也成为了神的一分。”

“而那些人也像这场杀人案里所发生的那样，被取走了的一分。”

有着超乎常人的寿命和得以保存的年轻容貌的男人这样说。

从到尾，他们几人都没有过自我介绍，但是天弘善却这样准地说了b的姓氏。

“也就是说……杀人案的那些尸，就是所谓的祭品吗？”诺亚问，“重要的不是那些人，而是躯？”

“你们相信神的存在吗？之前你们参加了教团那天在图书馆的宣讲会，也因此对我等的神明有所了解，对吧？”

“你们之所以会到这里来赴约。”天弘善不不慢地回复，“不也是因为被某利益所驱使的吗？人类就是这样，所作所为大分都是为了一定的利益。或是得到质，或是满足神。……抱歉，似乎有扯远了。”

天弘善的语气明明很平稳，但是聆听着他的话语的几人似乎都从中听了什么蕴藏在其中的。

“说到底，我们的神明是由人之躯诞生的神。我、以及另外一些神明忠实的信者，都获得了神的赐福，得到了一些常人无法获得的馈赠。”

但是没有人对此表现惊讶。b盯着天弘善的睛看了一会，最后语气生地说：“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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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可惜。神明无法久存于世。我想你们之前也看到了匿名消息……嗯，那上面说的没错。在那之前的一些类似的失踪案也确实是我们教团所为。”

“可人之躯终究是过于脆弱了。每隔一段时间，当原先的人之躯开始渐渐变得难以被神明驱使，就需要献上祭品，以稳固供神驱使的人躯。”

“……什么的。”

天弘善将手轻轻放在了上，闭上了睛。

只是他话语里的容注定与“温馨”无缘。

“但是，这并不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