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也皱起眉，不过还是了表示知了：“东西给我吧。”

戚闻突如其来的顺从让司瑜有意外，语气还是尊敬的语气，脸还是戚闻那张挑不瑕疵的脸，气质却像换了个人似的。

戚闻的目光扣着司瑜，不知在想什么，正当司瑜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戚闻忽然开，目光瞄准了司瑜的眉心：“我知了，司先生。”

不巧的是油瓶见了底，戚闻让吴家再拿一罐新的来，谁知吴家上来时却犯了难。

不过结局还算尽如人意。

两人面对面坐着，戚闻少有地从司瑜后的影里走来。灯光均匀地洒在他们上形成明暗错的光影，也就是这一刻，一半隐在暗的不只是司瑜。

司瑜泡在浴缸里：“什么事？”

“司先生。”

因他而死的冤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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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闻少爷，之前司先生惯用的那一款停产了，我们只找到了同源香料的款式，不过气味还是有些许，您看……？”

“还有，不要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不要向看，那只会成为你前的枷锁。”司瑜看向他，晃了晃，“到目前为止，我仍觉得你复仇成功的希望渺茫，你还没有让我看到你的潜力。”

司瑜言尽于此，他知戚闻对父母的产业有些近乎偏执的执着，总想着通过实业振兴。他最初的期待是希望戚闻能够淡化仇恨，专注于打败他这件事本，而不是因为过去变得束手束脚。

“我会努力的。”

“现在不是经济行的时代了，全世界的经济都在迸发新的生机，实业固然重要，这一我不否认，但以钱生钱才是王，这就是为什么人人都知那是泡沫，却又义无反顾地一扎泡沫，在那个世界，连空气都是绚烂的。”

司瑜有个癖好，他不喜太杂的味，通常使用的油和衣帽间里的香薰味需要保持一致。戚闻想了想，还是敲响了浴室的玻璃门。

戚闻在床边等候司瑜洗漱完毕，将油和熏香一字排开。

浴室里传来司瑜空灵的声音：“你去吧，动作快，别让我等太久。”

“油换了一新香型，有助眠安神的作用，您衣橱里的扩香石需要一同更换吗？”

吴家一起给了他两样东西，一瓶是新的油，还有一盒是结晶状的扩香石。

“那是最好。”司瑜说罢便起上打了个响指，“上楼，我累了。”

努力向上直到你的，让被抵在镜上的那个人变成你。

无需多余的话语和举动，司瑜一个响指，戚闻就跟着他到了床边。

戚闻得了首肯，于是不再耽搁，了司瑜的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