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瑜调整好自己的绪，等戚闻把一切都搞定了才开：“刚刚我失态了，不过我只是讨厌那样，讨厌人们为自己的恶念找借，非常讨厌，因为总有无辜的人要为之买单，我不是圣母，搞不来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一，所以你以后不准再说那样的话，知么？”

不知是不是刚刚被司瑜吓到了，戚闻这次表现得相当温驯，连一个不甘不愿的神都没有：“知了，司先生。”

司瑜又变回了趾气昂的样，不过这样的形象在戚闻中隐约发生了某变化。

“他们犯错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过错。”司瑜稍微从沙发上坐直了一些，散发着乌黑柔亮光泽的发垂在两侧的肩前，“照家法，撒谎者一百个蹲，自己数来，报数。”

大抵是为了方便动作，戚闻松开几颗衬衫的扣，一小片实的膛：“好。”

跟着，戚闻上前两步，将沙发上的司瑜稳稳打横抱起来，而对方早已向他张开双手。

“一。”

……

瓶

司家作为以族亲关系为纽带连结的名门望族，有家法的存在不奇怪，奇怪的是被司瑜改良用在戚闻上后，惩罚和训诫似乎变味了。

戚闻第一次被惩罚蹲是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他跟着司瑜从b国差回来，时差没倒过来，实在是太困了，在司瑜从书房理完工作回到卧室前，他居然先在司瑜房间里的小沙发上支着睡着了。

司瑜倒没有叫醒他，让他在小沙发上睡了个痛快，只不过第二天睡醒后他被司瑜叫到了书房。书房的东南角落原来有一个快赶上人的古董瓶的，戚闻被要求抱着那个价值连城瓶五十个蹲。

司瑜单手撑着望向费力兮兮抱起瓶的戚闻，神里饱顽劣，他带着笑意说，如果瓶碎了是需要赔偿的。

戚闻并不想在为父母报仇之前就背上天价债务，仇人摇变债主的滋味儿他一也不想尝。

五十个蹲并不难，却让戚闻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自我和司瑜之间。

神经度张之，司瑜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机械地牢记在心，先大脑一步快速熟悉司瑜的指令，自此，他再也没有在司瑜睡之前睡着过。

后来，瓶还是碎了。

起因是受罚时间司瑜在书房整理文件，忽然倒了。

绝对的两难时刻。

久以来地训诫和警告已经让戚闻形成肌记忆，在受罚时潜意识已经将那个破瓶当成最优先级，即便天塌来，瓶也要后于他毁灭。

然而这个指令是司瑜赋予他的，很难说孰轻孰重，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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