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不大一样的。

方鹿一路逗猫逗狗跟认识的人打招呼，秦络没有听到她跟别人说了什么，只光盯着她前者自己的那只手，手指穿过指，温的掌心与他的掌心贴合，好像有一颗心脏在那掌心里，方鹿的指尖偶尔会勾勾他的手指一。

同居这些天，除去第一天一上来就亲嘴外，这程度的肢接也并不少，秦络也从一开始的茫然无措到渐渐习惯。

但是这十指相扣式的牵手今天还是第一次，他不怎么用力地动了动手腕浅挣了一，方鹿投来疑惑的一瞥，牵得更，秦络也就不再动了。

他莫名喜这被牢牢抓住，挣也挣不开的觉，好像永远不会被丢弃一样。

“小方，这是你……”养泰迪的姨姨注意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是我恋人。”方鹿大方回应，顺带介绍，“他叫秦络，阿络，来，打个招呼，大大方方的。”

“你好？”秦络不知怎样叫大大方方的，不大确定地吐两个字。

“这小伙腼腆啊，不过得怪叫人稀罕的，和你般。”姨姨看了又看，连连，笑眯眯地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方鹿又跟姨姨聊了几句，牵着秦络走的时候发现他走路顺拐了。

“怎么了？”方鹿一看他表就知了，笑地说，“又被夸害羞了？你怎么这么不经夸呀，看来我还是夸你夸得少了，要早让你习惯才好。”

“他们说这叫i人。”秦络说。

方鹿意外：“你连i人都知啦。”

“网上说的。”

方鹿扶额：“你这个冲浪度……对了，我早该想到的，ter也是网啊。你还学了什么，没学什么七八糟的吧？”

秦

络偏：“我还看到有人说，i人是e人的小狗，e人的描述听起来很像你，我是你的小狗吗？”

方鹿一时失语。

这可真是……

他这说的甚至不是话，就是用平常又带好奇的语气说来的，是很纯粹的寻求答案的语气，但是偏偏听着……

说什么‘我是你的小狗吗’……

她只好糊地说：“哎呀，你说是不是呢？”

真是小蜘蛛狗。

秦络想了想，又问了另一句话：“恋人和女朋友是一个意思吗？”

方鹿：“相近，不过也有区别。女朋友指的是我，恋人是你和我。”

“两个人的意思吗……”秦络怔怔地看着她，腔中有什么忽然缩了一，他把手在心上，表有些疼痛地蹙拢眉。